有一切在父亲眼里就坍塌了吗?”
秦时月的话,重重地击在秦致远的心头,一双虎眸一明一暗,不停地闪烁着,握着酒壶的手青筋暴露,终于,“砰!”地一声,手中的酒壶硬生生被砸了出去。
“时月,你说的对,为父不该因为这些内宅之事变得如此颓废不堪,为父要重新振作起来,做我应该做的事情!”
突然,秦致远腾地从椅子上站起身,一双虎眸闪着黑漆的明亮目光。
秦时月看着重新振作的父亲,心下一松,知道此时的父亲已经重新开始振作,可是接下来父亲所要承担的一切,却也是非常艰难的。
“父亲,眼下我们要做的事情很多,女儿希望父亲对二夫人不要再优柔寡断,父亲是时候该做出决断了!”秦时月此时出声提醒父亲,有些事情还是需要父亲亲自做下决断的。
比如说,二夫人肚子里所怀的胎儿,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但是做为女儿,她没有权力替父亲做下决定,其他任何人也没有权做决定,只有父亲自己有这个权力。
秦致远幽地看向女儿,虎眸紧接又是一沉,“时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要让我——”。
黑漆的虎眸一颤,闪着紧张和想要逃避的眼神,看着女儿直直盯望着自己的清凛眼神,秦致远又无处可退。
想到刚才自己所做下的保证,要重新振作起来,担起自己应该承担心的责任,不由心下就是一紧,同时心口狠狠地一阵揪疼。
抬眸,望向女儿,沙哑充满期望地出声,“时月,就没有一丝办法,可以保住那个孩子吗?”
孩子是无辜的,不能成为罪恶下的牺牲品。
那孩子现在还未有及出生,怎么可以被这么残忍的对待,纵使他秦致远在战场上如何的冷酷无情,却无法对一个孩子下得去这种残忍的决定,更何况还是他自己的亲生骨肉。
秦时月望着父亲痛苦纠结的表情,幽冷出声,“父亲,没有办法,那个孩子到最后只能是死。从二夫人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做下残忍的决定开始,她就已经清楚明白地将她肚子里的孩子选择了抛弃。母子连心盅,就是利用孩子来牵制住被下盅之人的心,用孩子的骨血亲情,来拴制住被下盅之人,也就是父亲您!”
重重的话音一落,冷抬眉直直地盯望向秦致远提醒出声,“父亲若是此时不早做下决定,那么刚才父亲所做下的决定,全都是白废。一切便又回到了原点,父亲所做下的错事,会越来越错,因为父亲不早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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