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装可怜,可真到关键时刻,她却发现自己压根就转不出来,甚至脸色也要比之前更冷漠一些。
“你想知道的,就是这些。”
沈鹿兮仰着脖子,语调冷淡地说道。
“好,就这些。”谢淮鹤倏地轻笑,语气听着有几分轻快,可那双深沉如墨的眼底却依旧酝酿着滔天的怒火,“沈鹿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一直瞒着我,还挺伟大的。”
沈鹿兮死死地咬着牙,不服输地迎上他的怒火:“我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伟大,只是我觉得没必要。”
“没必要?”
“那什么算是有必要?”
“是说也不说,问也不问就给我判死刑吗?还是在你心底,就是认定了我谢淮鹤就是一个见异思迁、会移情别恋的人?”谢淮鹤也不想同她吵,可她给出的理由实在是过于荒诞。
荒诞到他听见就想发笑的程度,“好,我们退一万步说,我谢淮鹤的确是个见异思迁的小人,那我父母和谢期卿呢?”
“从小到大,他们哪个不是疼你胜过于我,就算是我做错了事,他们将我赶出家门,也绝对会成为你的退路。”
“沈鹿兮,你怀疑这些时候,完全就是在侮辱他们。”
这一点,沈鹿兮的确无话可说。
她垂眼,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让泪掉下来,也努力克制着自己微颤的嗓音,继而继续同谢淮鹤对峙着。
“是,不该怀疑干爸干妈对我的好,但是谢淮鹤你让我怎么想呢?”
“梦中的一切都和现实契合,甚至我逃了这么久,一回来还是同这一堆人撞上,从而出现在这个避无可避的综艺,你让我能怎么办?”
“我只是想让我和我的家人活下去,有错吗?”
垂在身侧的手被谢淮鹤死死捏住,在沈鹿兮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终究是忍耐不住地一下就冲上去,捏住了沈鹿兮的下颌,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说到底,你还是对我不信任。”
“嗯,你让我怎么信任了?”沈鹿兮抬眼看回去,水汽化开氤氲在她眼中,衬得那双眼更加灵动可怜。
“难道我没告诉你,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你吗?”
随着沈鹿兮的声音渐渐消散在风里。
原先钳制着她下颌的力道也渐渐松散。
他看着她。
黑沉的眼底翻滚过种种异样的情绪。
半晌,他似脱力般地后退了两步:“可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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