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律。”沈鹿兮弯着腰，用手托着下颌，双眼盈盈地看着他，“你这问题是因为自己问的，还是因为旁的，什么人，问的呀？”
傅野听见这话，心里当即只有一个声音，那便是，他惦念多年的酒，是真的要飞了。
“你说你也不傻，怎么还问刚才那种奇奇怪怪又有些弱智的问题。”傅野好奇地打量着她，“所以我挺好奇，你接下来还有什么挺离谱的问题。”
听见傅野的话，沈鹿兮就知道接下来的话是没必要再问了的。
就这都觉得离谱，何况是谢淮鹤弄垮沈家，逼得她……
沈鹿兮一直觉得梦里的逻辑有问题，可很多事又从侧面得到验证。
她感觉自己好像走进了迷宫里，来来去去就是找不到出路。
“在想什么？怎么还发呆呢？”傅野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沈鹿兮一把就将他的手给按下。
她盯着他，倏地飞快地问道：“傅律，我们打个比方，如果说你和你很好的朋友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但最后那个女孩子选择了你，你朋友十分嫉恨你，因爱生恨，处处针对你和你女朋友，你会因为这个，将他家给弄破产吗？”
傅野听见这话第一反应就是她是不是脑子有病？
第二个反应就是伸手去试她额头的温度，发现她并没有发烧也不是在说梦话后，这才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他几次想要开口，可最后还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的，可以说是十分难受。
傅野这副模样实在是有些好玩。
沈鹿兮没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怎么呢？”
“你干嘛这样看我。”
傅野抿着嘴角，虽是没说话，但沈鹿兮真感觉傅野这副表情骂得还挺脏的。
一时，她也有几分沉默。
过了一会儿，沈鹿兮这才有些结巴的开口：“要是你觉得为难，那就不说了。”
“不是。”傅野一直在心里想着该怎么委婉地告诉沈鹿兮，可他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引以为傲的耐性在沈鹿兮问出这些问题后，骤然告罄。
“大小姐，你没事就少看些……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就是你就算没进公司也该知道，破产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吧！”
“你这话真的会让你们公司的财务崩溃的！”
沈鹿兮：“……”
“算了。”傅野伸手捂住自己的双眼，语气有些干巴巴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