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跪了祠堂。”
余眠倒也没多想,听后,也只是说道:“你现在长大了,罚你跪祠堂有些重了。”
“不重的。”谢淮鹤摇头,“谢谢干妈关心。”
余眠看着谢淮鹤脸上的笑,心里有些莫名。
但介于谢淮鹤在她心里一直都是那种乖孩子,所以余眠倒也没多想,她又看了眼睡得正香的沈鹿兮,便对着他颔首道:“她睡觉,你守着也没什么意思,赶紧去休息吧。”
说完,余眠转身准备走,就看见云明月一脸胆战心惊地站在门口。
她疑惑地挑眉,问道:“你站在门口做什么?”
“没事没事。”云明月赶紧挥手,随后又看毫不紧张地谢淮鹤一眼。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生得这两个孩子到底随谁。
她和谢寄川的心眼子也没这两人这么多啊。
余眠走到云明月面前,抬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发现没什么异样后,神色顿时松快不少:“既然没事,你干嘛跑得这么急,你干女儿就在里面睡着,又不会长腿跑了。”
说着,她倒是侧身给云明月让了位置,“要进去看看你干女儿吗?看完就去睡觉,我们明早还得录制综艺。”
云明月一边说着去看看,一边抬眼恶狠狠地瞪了谢淮鹤一眼,示意他给自己安分一些。
后者接触她的目光,只是笑着一脸无辜地就耸了下肩。
余眠走在后面,并没有看见这俩母子的互动,只是跟着云明月重新回来后,看见谢淮鹤,没太忍住问了句:“你儿子犯了什么事,你和寄川竟然让他去跪祠堂?”
“他都多大了。”
关于这个事,云明月是真的有苦说不出。
这小子拿着手里的合作项目去逼婚,云明月真怕这事说出来,自己这个儿子,会被沈泽给打死。
“没什么事,就是犯浑。”云明月一边说,一边再度瞪了谢淮鹤一眼。
但云明月没想到,这混球还是这副无所谓甚至隐约有些高兴的样子,她当即是差点没被他气得心脏病都要犯了。
“淮鹤这么乖,哪会犯浑。”
这话说得,云明月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这小子就是一贯会在别人面前装乖而已。
云明月现在是看着他就觉得心肌梗塞,恨不得他能立即滚出她的视线。
“行行行,我不和你讨论这个。”云明月摆手,“兮兮都睡了,你们还围在她房间干嘛啊!走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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