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该联系一下了吧？”
“嗯。”
冯唐起身，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裴总，最近怎么样呐？”冯唐先开口。
“怎么？有什么钱大家一起赚？”对面的男人似乎和冯唐已是相熟，说话的口吻很是放松。
“裴总果然料事如神。不知道最近有没有时间在日本小聚？”
“冯总最近闲人一个，倒还有心情去日本，看来情况还没有传说中那么糟糕啊！”
“是不是像传说中那样，裴总亲自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那我们就随时联系。”
挂了电话，冯唐又拨了何照的电话号码。
“喂？干嘛？”何照的声音懒懒的。
“约会。”
“啊？”
“过来我家。对了，你想吃什么？”
“你今天很闲吗？”
冯唐答非所问：“玉米排骨汤，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