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出来。
等一众将领退下后,传令兵又进到营帐中,禀报道,“管帅!营寨外有个老头说要见你!”
“哪来的老头!”管亥没好气道。
“说是管帅旧识,叫郑玄。”
“快快领我去!”这会轮到管亥吃惊了,他想不到大儒郑玄会来到这里。
很快管亥来到营门,他看了郑玄一眼就认出了,惊喜道,“先生多年不见,过的可好啊!”
郑玄拱拱手,说道,“这些年来战乱不断,老夫一直避难徐州。”
管亥马上将郑玄迎到帐中,疑惑说道,“先生为何会在此?”
郑玄也不拐弯,直言道,“来劝壮士归降了冀州军!”
管亥脸色大变,腾地站起身来,怒道,“先生也欺我!”
管亥愤怒地站起身,看向郑玄的眼神也不善起来,他竟然要劝说自己投降,岂有此理。
郑玄也站起来,毫无惧意地跟管亥对视,淡淡说道,“你且听老夫说完,再决定要降或要杀老夫不迟。”
管亥拳头握紧,神色悲愤,说道,“先生,俺们虽为低贱草莽之人,却景仰同为青州同乡的先生的品性!想当年你推辞征召,直叱奸党那是何等高义!”
管亥气极,声嘶力竭道:“可,先生可知俺们实在活不下去,方才起事造反,为啥?吃一顿饱饭!可恨当年,皇甫嵩、曹操诱降了俺们兄弟好几万人呐!那‘京观’堆起来有两层楼那么高……”
说到这,管亥泣不成声,说道,“俺……就是当年劝地公将军降的,啊啊啊啊。”
郑玄听到这也肃然,他游历四方,知道下层百姓的困苦,但他也不能指责皇甫嵩等人的做法,因为黄巾军在正统阶层眼里是叛逆,怎么杀也不为过。
郑玄现在能做的,就是让黄巾少些杀孽,让青州尽快恢复安宁,于是说道,“老夫知道当年的情形,但你可知袁公子与皇甫嵩、曹操/他们不同。袁少将军向来都是以讨伐奸佞为己任的少年英雄,他也体恤你等的困苦,先前降了的黄巾,连同家眷不但不以加害,反而好生安置。不仅分发田地,还给修葺屋宅。”
郑玄顿了顿,接着说道,“想必壮士也从家小那里知道,老夫所言非虚。眼下你等根本战不胜冀州军,难道你还想多做杀孽,让众多追随你的人无辜惨死么?”
管亥语塞,郑玄的人品他是信得过的,并且这段时间来的变故对他打击很大,眼看一众兄弟不是战死,就是投降。剩下的人跟他有一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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