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程允川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喂？”他接通电话，声音低沉而严肃。
“程先生，不好了，程云峰……程云峰他……”电话那端传来一个慌乱的声音，“他……他自杀了！”
程允川挂断电话，手握方向盘的指节泛白，突如其来的消息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他从劫后余生的喜悦中瞬间清醒。他转头看向江沐白，她依然望着窗外，眼神空洞，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沐白，”程允川的声音有些沙哑，“程云峰……他自杀了。”
江沐白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程允川的心一沉，他知道，程云峰的死对江沐白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即使她表面上装作无所谓，但内心深处一定充满了痛苦和自责。
他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停下，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夜的寂静。江沐白的身体随着惯性向前倾，又被安全带拉回。她茫然地转头看向程允川，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我们回去。”程允川的声音低沉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