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互试探一下而已。
这样的感觉程允川还挺喜欢的，所以到散场的时候沈思齐给他的就都还没有全部喝完，程允川能跟在这些人身边听他们聊天说自己的见解已经就能学到不少有用的东西了。
在跟这些人告别回去的路上，程允川还主动跟沈思齐说了起来。
“能跟这样的前辈聊天确实不错，他们随便说些话我们就能知道业界发生的事情和信息，要是参加的酒会都这么轻松的话那就好了。”
“是啊，他们阅历和经历都比咱们多，听他们从他们的角度想问题的事情确实能收获到不少有用的经验和经验，但是这毕竟还是少数咱们今天能遇到这几位老总确实幸运，看得出来他们是真心想看我们公司发展壮大起来的，到时候他们要是诚心想跟我们合作的话你可得好好跟人家聊生意才是。”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他们都主动来找我了肯定是有意向跟咱们公司合作的，要不然也不会人拿不住来找我探口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