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避。”
索隆勉强翻了个身，胸口缠满绷带，呼吸声粗重。
伸着只手撸起头发，眼前不停回放那一刀的风采，摄入心神的黑色闪电、像是燕子尾巴的出刀弧度……
神避，让诸神都不得不避让的霸气。
每一次回放都能让索隆感觉到自己的伤口在隐隐作痛。
剑士没有回避，反而格外珍惜这种感受。
他抓住头发，眼睛紧闭。
以更频繁的次数回放着那一刀的风采，回放着自己面对那一刀的状态，回放着那一刻身心突然涌出的恐惧。
记忆会不断消去，唯有这样感觉，剑士会刻进骨子里，成为再度发起冲击的养分。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该如何面对这一刀？
索隆仿佛进入高度紧张又亢奋的状态之中，细密汗珠渗透绷带，与血水一起在白色绑带上染出斑块。
桑尼号上气氛格外沉闷，布鲁克用琴弓在琴弦上轻轻拖拉着，凄凉的琴声仿佛把每一个人的情绪都带了进去。
山治没心情做饭，靠在船舷边上不停抽着烟，头发把眼睛都遮了起来。
乌索普似乎已经说过什么了，攥着拳头无能为力。
弗兰奇在往自己的机身倒机油，机械改造过的脸上满是板肃。
乔巴拿着绷带和药瓶，手足无措。
面前是把脸埋进甲板里，用草帽把自己盖住的船长。
他们经历了一场惨败。
失败在路飞以往的冒险中也经常有，伙伴们也总是会有失散的时候，罗格镇、阿拉巴斯坦、空岛、七水之都、司法岛、马林梵多…
没有一次是轻轻松松的。
一定要说的，路飞此时遭受的打击，都快比得上艾斯为救自己而死的时候了。
他脑子也在回荡一句话。
“用一个伙伴的性命去换另一个伙伴，这就是你现在在做的。”
“你应该感谢我的仁慈。”
“……”
“二十亿……我可以接受…”
“只要把我们船长还回来！”
路飞的心像死死绞起来一样难受。
“乔巴…”他稍微抬起头，脸压平了，眼泪直直流着，“我把娜美弄丢了。”
红鼻子比他强，这一点并没有对路飞造成多大打击，世界上比他强的人有很多，在顶上战场的时候他就见识到了。
路飞也绝不会缺少向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