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内心多了一丝愧疚。
“小子，这次多谢你了。”九尾看着素云目光直勾勾盯着林凡，撇了撇嘴巴，不爽道。
她没想到至善至纯的人竟然会喜欢这个家伙，不过时间还长，有得是办法让这小姑娘臣服于自己。
“前辈，我们只是相互利用而已。”林凡并不认九尾是真心感谢他们，扭头看向悬浮在空中的烈阳花，心中松了口气，将其放入古籍当中。
孟婆，等我回来。
九尾眼睛微眯，眼底闪过亮光，突然走过来双手抱住林凡，楚楚可怜道：“我不管，是你救了伦家，你要为伦家负责。”
为了素云，为了那个计划，她只能先出卖色相，留在林凡身边。
林凡感受着胳膊上一团柔软，连忙挣脱，目光不敢直视九尾眼睛，快速开口道：“前辈，以你的实力留在哪里都可以生存，没必要留在我的身边。”
这么危险的老妖怪，他才不想留在身边，就怕到时候发生什么意外，将奶奶跟妹妹牵扯进来。
突然，周围空气变冷了许多。
九尾脸上魅惑笑容突然消失不见，像是铺上了一层冰霜，眸子紧紧盯着林凡，声音带着浓郁的威胁，“我在说一边，跟在你身边有问题吗？”
软的不吃？
那我就来硬的。
林凡身上像是背着一座大山，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双腿不断打颤，紧咬牙齿，强撑着看向九尾，“你这是干什么？”
他们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实在想不通九尾还有什么理由要跟着自己？
“答应，还是死在这里？”
九尾抬手压住冲过来的素云，俯视着面前林凡，声音像是来自九天之上的主宰。
林凡双腿发软，感受着九尾身上强烈的杀意，他有种错觉，一旦自己拒绝，这家伙会真的动手，强忍着心中怒意，开口道：“我答应你。”
九尾实力太强，他们现在根本不是对手。
“这才乖嘛。”九尾身上寒意瞬间消散，脸上重新露出笑意，抬手捏了捏林凡脸蛋，像极了戏剧中的变脸。
果然，实力才是唯一让他人不敢拒绝的标准，靠卖萌什么的，根本就是在瞎扯淡。
林凡一脸认真的盯着九尾，声音沉沉道：“不过，若是遇到危险，我希望你不要将我的家人牵扯进来。”
奶奶跟妹妹都是凡人，一旦牵扯进来，生死难料。
九尾拍着林凡肩膀，眨了眨眉眼，吐气如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