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你我的文化内核之间有巨大的差距,我们相信,很多事情的表象,不能用某一种单独的思维来解释。
“因为不管宇宙还是人类社会都是复杂的,如果只用单独思维来解释的话,很容易解释得不够全面。”
安格斯盖尔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无法将那些思维中的碎片连接起来:“老张,你可以说得再详细一点。”
“就是说,我们东方人认为,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或许它即黑又白,即对又错。嗯,这听起来相似薛定谔的那只猫,但还有些不一样。”张宏文看着一脸茫然的安格斯盖尔微笑道:“我说吧,你在听到我的想法会更迷茫的。
“好吧,我直接说我的结论。
“我认为,我们现在遇到的问题,用科学和神学都无法解决。
“有时候我有这样一个想法,被现代人奉为真理的科学,它总有个极限吧?总有它解释不了的东西吧?所以可以相信科学,但不能迷信。
“而神学则是‘人类之神学’,那些学问都是人类臆想出来的,与其说用神学解决问题,不如说是用人类的臆想在解决问题。”
安格斯盖尔感觉这些想法,完全是自己的思维从未涉及过的领域:“那该用什么思维来解决问题?”
“不知道。”张宏文一摊手:“也许这是一门人类从未涉及到的学科。”
安格斯盖尔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双缝实验!波粒二象性!”
前者是一项观察光的实验,同样的前置条件,在有观察者和没有观察者两个不同的条件下,有着完全不同的观察结果。
后者是说,微观粒子有时候具备“波动性”,有时候具备“粒子性”。
张宏文严肃道:“我不知道这之间有没有关系,我只是说,我们现在应该跳出原先的思维方式,或许才有突破。”
安格斯盖尔沉默了,正如张宏文之前所说,当知道了他的想法后,自己真的越发迷茫。
同时又像是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有了许多新的想法。
这次谈话后的一段时间,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他们都十分清楚,此时应当像苦行僧一样思考,在有一定把握之前最好不要向他人公布自己的想法,否则只会让问题更加复杂。
大概过了一周左右,各国都向莫斯科派出了代表,想要听一下科学家们对切尔诺贝利的研究有没有新的想法。
于是安格斯盖尔等人一起回到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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