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雪梅进病房后的两分钟。院长被那胖女人拎着已经冲到了病房门口。跟着他们一起的还有一大票的人。
符昊很同情院长，那女人肥壮的不似人类。最少跟里面的干瘦的赵老爷子完全像两个不同的人种。
女人冲到病房前的时候，突然就小声起来了，并示意旁边的人，“都不要大声说话。别吵到我爸。”
她在前面打头推开门的时候，院长在后面找机会向符昊寻问的看了一眼。符昊则微笑回应。但，这种微笑却并没有打消院长的任何担忧。
他一脸沉痛的在想着要怎么跟这个女人解释，一边跟在后面进病房去了。
里面静悄悄的。
符昊悄悄的在手表上写字跟红后说，“你看到了他们的反应了没有？”
红后，“？”
符昊，“你之前问我为什么要治疗他的两个小毛病——呼吸和心率不调。还记得吧？”
红后，“当然。为什么呢？”
符昊看着人群用手写道，“这是人类的习惯。治这两个毛病是为了作给外行看的。你是内行，你当然知道这两种都不重要。可外行并不了解。外行怎么判断一件事作好了没有呢？”
红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所以很快的问，“外行要怎么判断？”
符昊，“外行判断一件事的方式，是用十分外行的方式。”
“但很多事情当中，外行偏偏有最终决定权。这就造成了一个严重问题。你必须把他们忽悠好。如果没有把他们忽悠好，则后果会非常严重。甚至是把些时候，你把事情作好了。他们也会因为不明白，而攻击你。会掀摊子的。”
符昊现在的情况，显然是把他们忽悠好了。
赵老爷子的女儿，在大约两分钟后出来了，一边不断的小声抽泣。而院长在旁边微笑着在旁边安慰她。
女人走过符昊旁边时，在激动的擦着泪说，“好多年了。我爸的呼吸问题和心率问题就没这么好过。我第一回看到他睡得这么安稳。”
院长乘机吹嘘说，“我们专门配备了最好的专家在控制他的情况。你们就放心吧。”
女人接着用手帕擦眼泪问，“我爸什么时候能醒呢。他都睡了一天了。”
院长回头看了符昊一眼。说实在的，从上次符昊弄醒了老人一次。此后他就再没醒过。
所以院长也说不清楚。理论上，这老人是处在将死之前。他要是醒了在医生们的眼中就是回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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