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纯粹的爱恋,令他爱之深痛之切。而梅久与他之间心灵相通又细水长流爱情,让他无比满足。
他觉得自己何其幸运,娶妻如此。
因为梅久生了嫡长子,整个华府都是一派喜气。梅久却有点遗憾,因为坐月子的缘故都不能去和安久好好说说话。
但是这遗憾没有持续几日,安久便与莫思归一同上门道喜了。
莫思归是医者,因此也能以请脉的名义大大方方的进入内室。
两人一坐下。梅久便眼泪汪汪望着安久。
侍婢连忙提醒,“夫人可不能哭,月子里会把眼睛哭坏了。”
“你们先出去吧。”梅久道。
为首的侍婢领着人退出去。
安久起身走到**边看了看。“孩子呢?”
“在乳娘那里。”梅久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沿上,“你受苦了。”
安久躺了半年,身上已经瘦成皮包骨头,莫思归精心调养几日,看起来气色才稍微好点。
“我总觉得你现在受的苦,原本应是我的命。”梅久叹道,“每每想到这个,我就食不下咽夜难安寝。”
她自己在这里享福,却让别人替自己受苦。
“你想多了。”安久安慰她道,“这处境搁在你身上,你早就死了,哪还有什么命?这是我自己的命,不要自作多情。”
“咳咳。”莫思归既觉得肝疼又有点想笑。
梅久早就习惯她这么犀利的言辞,“你说的我都知道,只是有时候难免觉得不安。”
对于梅久刻在骨子里的圣母情怀,安久真是懒得评价什么,瞧着她现在虽然外表依旧显得柔弱可欺,实际内心已经变得刚强起来,也有几分欣慰。
梅久转而兴致勃勃的道,“我与夫君商量过,等孩子百日之后便认你做干娘,你意下如何?”
安久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不同意就不同意,摆出这副脸子作甚。”梅久轻声嘟哝,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我想了一下,决定同意了。”安久看着她立刻喜笑颜开,顺口解释道,“本来我觉得与你这么麻烦的人有瓜葛已经很不幸了,不能再给自己添麻烦,但考虑到华容添还算比较优秀,这孩子以后未必不好。”
梅久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开心,觉得与有荣焉,“没想到你还会夸人,可见我夫君真的优秀。”
半晌没做声的莫思归笑呵呵的插了一句嘴,“俗话说,闺女随爹,儿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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