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安久。没想到竟是这种场景。看着安久紧闭的双眼,梅久眼泪不自觉的涌了出来。她自打重生以来,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哭过了。
“娘亲,安久是个苦命人。”梅久想起与安久共处一体时看见的那些地狱般的景象。心中愈发悲痛,原想着一辈子不对旁人说安久的事情,可此刻怎么都忍不住,将她的身世一一与梅嫣然说了。
楚定江在一旁听着。喉头像堵了东西,塞的难受。
梅久在**沿上坐下,握住安久的手。“好日子才刚开头,你不能睡过去。我知道你有了两情相悦的人,心中很高兴,替你买了一个很大的马场,里面能养好多羊,还有江南一处精致宅子,想在你大婚的时候做贺礼,你若一直睡着,我送予谁去?”
梅嫣然看了梅久一眼,心知起初在华氏过的不大如意,就算能存着私房钱,也难暗地里找人办这件事情,她既然能够做到,显然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白兔了,梅嫣然心里既惆怅又欣慰。
“你说要放羊呢?”梅久握住安久微凉的手,觉得就像是左手握右手,似乎一瞬间又回到了灵魂共一体的日子。
愚蠢的人类,我的志向早就改了!
梅久一喜,“安久,你可是能听见我说话?”
楚定江见梅久表情变化,不由紧张起来,浑身绷的挺直,目光盯着安久那张神情不曾有一丝改变的脸,似乎想从中找出一些他可能忽略的变化。
梅久等了很久,安久都不曾再有反应,好像方才那一句是她幻听了。
梅久苦笑,“你若还能说话,便是天天挖苦我也成。”
“方才怎么回事?”楚定江操着嘶哑的声音问。
“我听见她说‘愚蠢的人类,我的志向早就改了’!”梅久重新想想,忽然觉得有些奇怪,“她原来说要放羊,后来又改了喜好吗?”
安久突然悟了那天楚定江与梅嫣然不在,自然不知道她与楼小舞之间的对话,梅久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我知道我知道!”楼小舞边嚎着边冲进来,“十四说自己哪怕是一只老鼠,也要做在阳光下自由自在的老鼠。”
“这是何意?”梅嫣然问。
楼小舞摇头,但是一五一十的把当日的情况与三人详细的说了一遍。
其他人都还一头雾水,楚定江却懂了,当初安久就曾经与他说过“老鼠”的言论,她把自己比作黑暗里肮脏的老鼠。她说想放羊,可是不挣脱心灵上的枷锁,那也不过是一只黑夜里放羊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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