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岭的反应,举例跟楚定江道。“我以前不会与人交流,对陌生人也排斥,现在觉得也不是很困难的事情。久病成医,我跟自己诊断了一下。我要痊愈了。”
楚定江笑道,“久病成医这几个字,用在你这种病人身上真的合适吗?”
“哦,上的病。和精神上的病是不太一样。”安久难得有一次能听进去别人对她用词的纠正。
楚定江无奈的再纠正一次,“是身体。”
安久自诩已经是正常人了,正常人应该勇于怀疑自己。于是虚心求教,“和身体有什没一样?”
“这个……”楚定江想了想,“本质上没有什没同,只是这个说法不太好听。”
“、、。”安久反复品味了好几遍,抬眼望着他,“哪里不好听?”
楚定江凝着她熠熠的眼眸,心中一顿,她的确是与之前不太一样了,然而这种变化又不是病发时那种不正常的状态,她能够对他敞开心扉,是件好事。也许真像她自己所说,病情已经有所好转。
“你觉得好听就好听。”楚定江懒得在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上同她较真,想他一个心思深沉的“老年人”同一个心智不全的丫头片子计较些什么!
楚定江突然的出现,安久除了一开始心中触动之外,心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愉悦。
作为一个资深精神病患者,安久情绪反应很合格,低沉或爆发的时候具有可怕的毁灭力,难得高兴一下就像打了鸡血,虽然没有表现的疯疯癫癫,但是看着那发亮的眼睛,激动到有点涨红的脸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莫思归给她胡乱吃了什么药。
如果要安久形容一下自己现在的感受,她会说:就好像有一万辽军铁骑在心里奔来奔去。
“阿久,你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憋着不利于病情。”楚定江忍俊不禁的道。
安久一听这话,矜持了一会儿,便慢慢放开控制。
之后的几天里,楚定江很后悔自己说了这句话。
第一天,河间府一到半夜就有个女鬼狂笑不止,声音之大,城中居民都能听见女鬼笑的要抽抽了;第二天,河间府郊外有一大片小树林,有人听见女鬼半夜吆喝吆喝的在伐树,早上那片小树林已经一片狼藉;第三天,倒是没有声音,但是有人说,城里有一道黑影在城中蹿来蹿去,整整蹿了一整夜,月才中天就开始学鸡叫;第四天,河间府最大的酒庄遭到女鬼光顾,听闻女鬼坐在地窖里一边喝酒一边唱歌一边哭……
第五天,城中人开始成群结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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