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人切除前额叶。”
“有意思。治疗精神疾病？”
安娜点点头。
一个孤儿院，又不是精神病院，为什么会有一个精通前额叶切除手术的家伙？
李子书双手合十，手指不停的敲打手背。
这个世界真正的黑暗，往往隐藏在光明的阴影里。
有古怪！
“那个家伙戴的手表是百达翡丽吧？”
李子书指的是鹰钩鼻男子。
安娜再次点点头。
“给我查这家孤儿院，看看他们到底是精神病院，还是真的收容所。”
“啊！”
“少废话！”
这里是哥谭啊，没有阿卡姆疯人院，却出现一个圣西罗。有意思。
一家孤儿院的捐款，用的着劳烦市府出面？
欲盖弥彰，分明就和这些人关系匪浅。
凭什么？
李子书笑了！
看着修女介绍完，开始跟诸位大佬交流。
李子书发现那个鹰钩鼻男子显得更加鱼如得水，很多人都在和他打招呼。
反而是哪位医生，一个人在边上，可能年纪大，也可能是别的，他似乎对于这些人并不感兴趣。
倒是是不是将目光从安娜的身上划过。
“你对这个家伙有没有印象？”
安娜看了一眼医生，“好像没有。”
不对劲。医生的目光不是贪婪，而是一种好奇。
他们认识！
李子书想到一个可能，精神类实验，而且这货似乎很对口。
刚想站起身。
边上一个穿着套裙的金色短发的女人走到医生的身边，似乎是个记者，跟他说了两句，两人就走出了会客厅。
短发女人在出门的瞬间，看了一眼李子书。
目光很诡异。
是一种渴望，和好奇。还有别的。
安娜瞪了对方一眼。
“怎么了，她看我，你不爽？吃醋？”
家族首领摇摇头。
“不是，我觉得她像我一个熟人。”
“你还有熟人？和上次那个一样，做实验的朋友？”
“差不多，一起做过实验，但是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她们是残疾儿。”
“她们？”
“是啊，一对双胞胎，她们不仅是变态，还是残疾，一个没有左臂，一个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