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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问一句，但是话到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想起来刚才李子书的话。
听起来挺厉害。
果然！
对方压根没把清道夫放在眼里。
他可以打听消息，却不能像李子书那样让一艘船在一小时之内消失。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老人心口不停的砰砰乱跳，他发现自己一直都低估了眼前的男人。
“你对清道夫有什么提议？”老人看清了现实。
绝对的实力，才能无视清道夫。
“提议？我能有什么提议？”
李子书故作好奇。老家伙，怕了吧。
你们是收集情报，我是专门炸炸炸，咱们领域不一样。
“作为清道夫最高级客户，你可以说一下需求。只要可以，我们都会满足。”
老人开出条件，这是拉拢关系的方式。
“我能当长老吗？”
砰！
茶杯掉在地上。
你特么的还真敢开口。
上来就是想当长老。
老人很尴尬。
不远处的老头子更尴尬，李子书这没心没肺的，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这种要求也能提？
“你是个客户！”老人咳嗽了一声，强调他们和李子书的关系。
“我可以入股嘛！”
噗，边上的老头子差点吐了，你当这是什么？入股？
“哈哈！果然现在的年轻人不拘一格。”老人哭笑不得。
“这么说不行咯？”李子书有些遗憾，他的确想要清道夫。
“清道夫目前有九名长老，基本都是世袭。这个传统有两百年了，因为我们信不过外人。很遗憾。”
“不能增加一名？”李子书还想争取一下。
老人笑笑摇摇头。
“虽然不能加入，但是我们可以进一步合作。”
“哦？”李子书笑了，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说说。”
“结成同盟。我们将共享你想知道的一切信息。”
“这么优越的条件，我不可能只有获取没有付出。说吧，我需要做什么？”
“在危急的时刻，全力帮助我们。”
李子书拿起一块点心，“不够，我只是收消息，却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这笔买卖我没兴趣。”
“为你提供大量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