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连琬手抬到一半放下，挑眉看他：“你忽悠我？我才不上当。”
欧阳凌很平静地说：“你说是就是吧。”
滴答。
在场所有人都望过来。
除了宇华真君。
他头也不回地往身后丢了个清心诀。
连琬按住鼻子又给自己丢了个清尘诀，而后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站好，假装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很快所有人都到齐，拜师典礼正式开始。
连琬望着诸思萌跪拜无华宗祖师爷的画像，并且上香，而后三拜慕华真君，总觉得她有点……心不甘情不愿？
啥情况啊？
连琬认真做表情阅读理解，就感觉诸思萌看上去很疲惫，仿佛她以前熬夜修仙一样，面色苍白，眼下发青。
似是察觉到了连琬这边的目光，诸思萌行完拜师礼后望向她，眼神里有些无助。
不至于吧？
慕华真君看起来温文尔雅，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会玩小黑屋的人。
虽然原文里他黑化了，但那不是因为他的徒儿私底下筹划着要跑路吗？这会儿刚刚拜师，还早着呢，也不会现在就搞这些事情吧。
大殿内的其他人已经开始寒暄了。
“慕华师弟收了个不错的徒儿啊。”
“来，这是师伯给你的见面礼，收好。”
“怎么被你抢先了。”
“哈哈哈哈~说明我们眼光类似……”
“你可要跟着师父好好学，慕华师弟是我们无华宗这一辈儿里，天赋最高、修炼速度最快的，仅仅百余年功夫就突破元婴……你可要好好珍惜机会。”
“必不会让师父和师伯们失望。”褚思萌行礼道谢，态度有礼貌，面子做得很足。
但连琬总觉得她脸上挂着的笑容就很商业化，并不是发自内心的，还不如以前她瞪自己的样子真实。
她跟上去发挥特长也说了几句贺词，然后就退下来叹气。
说起来，她并不觉得拜一个天才做师父很好。
宇华真君都带不动她了，天赋比宇华真君还好的慕华真君，那岂不是要命？
多亏这里没她啥事情，慕华真君也不是她的师父。
女主不是天赋很好很牛逼学东西快吗？还有男主邵思管着她呢。
她用不着操那份心，懒得管太多。
但没想到，没过两日，褚思萌就一脸憔悴地找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