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微微摇头,然后向着士徽款款一礼,随即退出堂中。
士徽脸色有些异常,不特娘的说好了,要给自己揉揉脸,这特娘的跳个舞就走了,没这节目了,耍我呢是吧!
“吴太守!你是怎么个意思?”士徽怒气冲冲的喝问道。
吴巨放下酒樽,盯着士徽,笑了笑说道:“老将军叫少将军所来何事?”
士徽按下心中的怒气,淡淡的道:“吾父叫我来告诉你,投降,可保你全家不死,否则仅凭苍梧这块地,你怕是不能苟活多少时间。”
“投降?”吴巨捏着胡须笑道:“咱们本就是一体,何来投降之说!”
“你杀了步骘!当为反叛。”
“不,将军,你搞错了,步骘是死在老将军的府上,与我无关!我只是听从少将军的差遣,顶多算是被裹挟了,老将军想要杀了我平息孙权的怒火,想必孙权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你!”
士徽刷的站起来惊疑的盯着吴巨。
“少将军稍安勿躁,某给你分析一下,我记得孙权不久前要求老将军与其弟送质子人江东。少将军不愿意作为质子,或者说不愿意把偌大的家业留给次弟,故而杀了步骘,合情合理,而孙权也不是那么好欺骗的。
孙权要求老将军送质子入江东,而在这个敏感的当口,孙权亲自任命交州刺史步骘连带归属的大小官员,下到侍从全部死了,当然你我合兵围剿的事想必许多百姓已经看见了。
这事在百姓看来,少将军觉得杀了步骘等人是我一个小小的苍梧太守裹挟着少将军,谁会信啊!”
“特娘的,就是你裹挟老子的,现在还想倒打一耙!我杀了你。”士徽刷的抽出一节佩剑。
吴巨摇摇头,让外面的士卒退出堂中,士徽此时也被激怒了,恨不得看了吴巨,可现在自己大大咧咧的几个人跑到吴巨的地盘蹬鼻子上脸,杀人来,貌似有些冲动了。
瞧见吴巨的士卒退下,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士徽在交州的名声可比赵佗,又是大儒,按道理来将儿子也应该不差,可能当初生士徽的时候经验不足,生出个这么混不吝的性子,不晓得士燮光顾着教别人,把自家儿子的教育给落下了。
士燮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照这样下去,士家真的会绝于士徽之手,要不然也不会考虑让长子士徽送入江东为质子,着力培养次子。
要不是因为此事,吴巨也不会与士徽一拍两合,由吴巨策划了斩杀步骘这件事,步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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