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权的手,脸色有些微红,尴尬道:“公衡肯回来,可千万不要怪我以前糊涂啊!”
黄权起身道:“主公勿忧,既然黄某回来,定会尽心辅佐主公抵御刘备!”
“好,好啊!”刘璋紧紧抓住黄权的手,连叫三声好,又瞧见黄权那缺失的两个门牙,心中更加惭愧。
刘巴也没总是由着黄权与主公叙旧,而是笑道:“公衡方才一进门就怼我,是何道理?”
“子初兄勿要小看天下英雄啊!”黄权笼笼自己的衣袖道:“主公可记得法正法孝直,此人胸中有丘壑,其智谋更是在我之上,我也曾推荐给主公,只是主公不喜,故而让他当了一个小县令,这才导致他投奔刘备,共同攻蜀。”
黄权一回来话里话外就指责自己用人不贤,不会识人,方才口口声声说不怪罪自己,可又马上拿着法正来点拨自己,我用的着你来点拨?
刘巴一瞧见刘璋那数次变化的脸色,就晓得自家主公脆弱的心灵又受到暴击了,即使黄权不是有意的,而是就事论事,他就那么个直性子的人,不会委婉点说话,与自己的处事方法不一样。
要不然为啥同样是劝谏刘璋不要迎接刘备入蜀,黄权磕落了两个门牙被贬到南方偏僻小县当县令,而自己还是待在中枢的原因,黄权是个好官,但不适合刘璋这种性子孱弱的主公。
“主公也知晓法正与孟达都是张松推荐到刘备那里的,张松的反心是昭然若揭,主公何不砍了张松震慑不臣之心。”
刘璋重新做回小榻之上,脸色阴晴不定,虽然自己觉得黄权是忠心之人,可说话太特么的难听了,介完一个短还不行,反而还要继续揭下去,这特么的不是让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我刘璋也是在益州这一亩三分地上纵横了十余年了,说的话也能让益州颤上一颤,刘璋觉得胸口有口气在向外拱,但是黄权刚刚召回,自己又发火,闹得不愉快,只得目光瞟向别处,不搭言。
刘巴瞧见黄权还是说,没有丝毫觉悟要停下来的样子,拉了黄权一把,笑道:“公衡才回来,不顾路途劳累,还是先回府歇息吧,也家人叙叙家常,吃个便饭,整理整理思路,在与主公共商抵御刘备的大计如何?”
黄权这才认真的瞧了矮榻上强颜欢笑的刘璋,又瞧见给自己打眼色的刘巴,心中叹了一口气,拱手道:“臣一时旅途劳累,还望主公先批准臣回家歇息几日,理理思路。”
“嗯,公衡且先退下与家人团聚吧!”刘璋干巴巴的来了这么一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