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泼在了慕暄澈的棺材上。
“住手。”慕暄澈脸色终于变了，怒吼道。
上官明月却冷笑道：“选吧，慕暄澈，要肉身就拿顾言惜的心脏来换。这肉身对你的重要性想必你比谁都清楚吧，没了他，你永远也别想还阳。”
我怔住。
慕暄澈还有还阳的机会？
我根本来还不及思考，就突然觉得脖子一冷。
我惊呆了，抬眼就看见慕暄澈冷冷看着我，他的手正紧紧地掐着我的脖子。
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慕暄澈，竟然要杀我？
震惊之中，我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肺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头晕脑胀。
慕暄澈红着眼看着我，眼神里满满的愧疚。
“对不起，言惜……”
他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可我的神识越来越模糊。
铺天盖地的黑暗落下来，我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慕暄澈的手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