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不行？”
崔茹茹傻傻的坐着，还不明白牛小飞是啥意思。
李大刚不行？啥不行？
第一次在别人背后说这话，牛小飞又尴尬又紧张，也不知道告诉崔茹茹算不算是好事，万一崔茹茹不在意这种事，他不就成罪人了？
被崔茹茹一双大眼睛盯着，牛小飞只觉得自己腿都软了，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
背后说人坏话的事果然不能干，他还没说就已经心虚了。
用手揪着牛小飞的衣服领子，崔茹茹是不会让他这么离开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可没有说半截的道理。
“崔秘书，你别为难我了。”牛小飞声音沙哑：“说男人不行，还能是哪里不行？”
领口的力量松了下来，牛小飞赶紧后退两步跟崔茹茹隔开距离，往门口小心的站着，只要崔茹茹爆发他至少可以立刻离开这边。
警惕的等待崔茹茹的反应，不过崔茹茹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傻傻的坐在炕上，好像不会说话了。
等了一小会，牛小飞是真担心了。
“崔秘书，你没事吧？”他又不敢过去，只能在门边小声的询问，是真后悔了。
李大刚行不行跟他有啥关系，他就不该多嘴，要是崔茹茹在基地出事，他一定会被崔主任生吞活剥的。
牛小飞急的团团转，压根就不知道该咋办。
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还是没想出来办法，打算去找小芳过来陪着崔茹茹，他去外面找玉龙医生过来看看。
一只脚刚迈出去，崔茹茹才有点动静。
“你说的都是真的？”声音有点紧张，崔茹茹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的。
“实话告诉你吧，李大刚就是被我打成这样的……”狠了狠心牛小飞把之前李大刚要强迫苏玉香的事业一起说出来了。
他不怕崔茹茹把他打人的事捅出去，他崔茹茹要敢说，他也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拉李大刚下水，谁也好不了！
“我不信！”崔茹茹哭着说，脸色非常难看。
“那你就去找李大刚，让他要你一次，你自己亲自试试，不就能相信了？”
说完牛小飞就出去了，不想跟崔茹茹在一个屋里，总觉得尴尬。
俩人虽说都有过很亲密的关系，牛小飞也是很享受的，可看到崔茹茹就会想起她是李大刚的女人，对崔茹茹一点兴趣都没有。
去基地外面抽烟放松，基地里面弄了玻璃棚顶，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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