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先请到外室好好招待一下。”
说完便赶紧揪了件屏风上的衣服给苏锦绣披上,又轻轻将苏锦绣俯卧在床上,将床上的帐子撤下,这才出去请了大夫进到内室。
因为有外人在,梁子言不便上前,所以帮着把苏锦绣扭伤的脚从帘帐中掏出来放在搭好的木凳子上,这才请了大夫上前诊治:“大夫您帮着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大夫一阵小木槌敲敲打打之后,便坐起身子去一旁写方子,梁子言这才凑上前问:“怎么样大夫?”
“哦,没什么大碍,就是扭到了而已,最近不要使力,最好在床上养个两天,平常多找个会按摩的丫头帮着按压一下,活血通经,很快就可以下地行走了。”
梁子言听了这才放下心来,又想到苏锦绣肩膀上的淤青,便问道:“大夫,普通肩膀上撞到的淤青,可否用军营里用的跌打酒按压?”
大夫好奇道:“怎么?尊夫人哪里有淤青吗?”
梁子言点头,把自己在军营受伤的那点经验全用来描述苏锦绣肩膀上的淤青,一番描述之后,那老大夫才笑着道:“听了侯爷的话,老朽觉得倒也不碍事,侯爷常年在部队,这样的伤,恐怕比老朽见得都多,相必比老朽更有经验,不妨就按侯爷知道的方法治治。”
在帘子后头听了梁子言和大夫的对话,苏锦绣的一口银牙差点因为忍笑而咬碎了。
等到大夫离开,梁子言打开帘子凑上来,苏锦绣佯装生气的问道:“刚才不还说了么,治伤要紧,不用讲究那么多虚礼。刚才干嘛还非把我拘在这帘子后头,又是和大夫那么一段长篇累牍的,不还是在乎么?”
梁子言也不反驳,笑嘻嘻的道:“当然在乎了,我的娘子,自然是只有我能看,我能摸,别人哪怕动一个手指头,我都要给他剁了。”
苏锦绣不理他,梁子言便继续说道:“再说我后来想起来,你身上的伤我自己就能治啊,这跌打损伤,在军营里就跟家常便饭似得,哪里用的着请大夫,当兵的个个都是跌打大夫,且技术都比什么神医馆的郎中还奏效。”
这话苏锦绣知道梁子言不是吹牛,只是想到梁子言身上的那些伤疤,便知道梁子言这安国公的位置也不全是靠祖上荫德,也是自己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心里便对梁子言的崇拜更加深了一层,听说女人对男人的爱,是从崇拜开始的,是不是自己也开始爱上他了呢?
看着梁子言棱角分明的侧颜,下巴颏上还残留着一些刚冒出来的胡茬子,为本来就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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