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举动,梁子言心里很是欢喜,心中原本的忐忑,只剩下甜蜜,在喝酒的时候,一双眼睛也一直盯着苏锦绣。
当苏锦绣凑近,梁子言这才发现,原本光洁嫩滑的侧颜不知何时突然多出了一道伤疤,虽然有粉底遮盖,可是一凑近,还是能看到伤疤露出的阴影。
梁子言端着酒樽的手指突然一抖,虽然微乎其微,但是还是让敏感的苏锦绣察觉到了。
一杯合卺酒过后,苏锦绣抽开两人相缠的手臂,侧身去放酒杯,将有着伤疤的侧脸对着梁子言,一言不发,可是下巴紧绷的线条还是泄漏了她的紧张与不安。
“怎么回事?是谁伤害的你?”
梁子言的声音里没有露出另苏锦绣最为担心的嫌恶,而是关切和焦心,可即便是这样,苏锦绣心里还是存留着一丝担忧,可是说出的话里却将其隐藏的很好。
“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呢?疤痕已经留下了,我只是替侯爷惋惜,这样贸贸然的向君上求来的夫人却是一个丑女,只怕侯爷日后要沦落成他人的笑柄,不知侯爷是否后悔了?”
苏锦绣的话像是一道尖利的剑刺到梁子言的心口:“你就是这么看我的?我对你的情谊你难道不了解吗?我怎么会后悔?”
“倒是一心害怕我这般擅作主张让你不快,不论你相貌如何,你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我只是恼怒……”说着上前,伸手轻轻附在苏锦绣有着伤疤的侧脸上,感受到指尖下苏锦绣的微微颤抖,动作愈发的轻柔。
“我恼怒自己在你危险的时候没能及时出现,恨自己在你难过的时候不在身边,怨自己不能早点发现你经历过的苦痛……”
苏锦绣原本的不安,在梁子言的轻柔安抚下,在一声声低沉温柔的话语中,渐渐消散,但是随之又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委屈。
原本竭力伪装的坚强,在此刻卸下心防,泪意聚集在眼眶,越聚越多,最后一滴眼泪终于找不到落脚点滑落脸颊。
“别哭,求求你别哭了。”梁子言从未这般为一个女子的眼泪感到心疼,指腹轻轻按在眼窝处,却仍旧止不住苏锦绣决堤的泪水,指尖擦去掉落的泪水,立马就会有新的泪珠填满。
梁子言从来没有如此刻这般无措过,苏锦绣在他的印象里,是沉静的,是聪慧的,是狡黠的,是可爱的,但是从来没有如此刻这般脆弱过,这样的苏锦绣比起以往的她,更让他心疼。
再也顾不得其他,将眼前单薄的人儿揽入怀中,宽厚的手掌轻轻在背后摩挲安抚:“好了,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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