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口中一直喃喃：“不要，不要……”
一边说一边用手乱抓着。
沈萧凡握住她冰凉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呵着气。
“我在，不用怕，不用怕。”
似乎沈萧凡的安慰真的有用处，苏锦绣平静了下来，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沈萧凡伸手抚上她的额头，带着薄茧的指腹来回摩挲着。
他想起那日在妆红楼的时候，她也是这般安静地睡着，而他，就坐在她的身边。
她不知道，在她出现的那一瞬，他在这陌生的世界中顿时寻到了归属感。
沈萧凡就这么不知疲倦地握着苏锦绣的手坐了一夜，烛火燃尽，东方泛白，他才动了下僵硬的身子。
苏锦绣醒来的时候，一眼便见着了沈萧凡。
他除了显得有些疲累之外，依旧是寻常那副俊逸的模样。
苏锦绣不用猜，也知道是沈萧凡救了自己。
“起来喝点粥。”
见苏锦绣醒来，沈萧凡就要扶着她坐起身子。
苏锦绣躲过沈萧凡伸过来的手，问道：“为什么救我？”
“难道看着你死？”
沈萧凡收回了手，一想起昨日的事他就不高兴，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寻死。
苏锦绣见着他脸色不大好，却是不明白他为何不高兴，赌气道：“我与你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救我？”
此刻的她苍白着一张脸，加上受了风寒，极为虚弱，说出的话轻飘飘的。
沈萧凡现在只想她吃些饭，精神好些，也不与她讨论这个问题，作势要扶起她：“现在先不说这些，把粥喝了……”
苏锦绣摇头，眼泪又到了眼底，沈萧凡抬手将她的眼眸盖上，轻叹一声道：“别哭，我最见不得你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