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在这张桌子坐下同鬼眼刘喝酒的时候,东子就明白我的打算。他接过我的话继续说道:“哪里哪里,都是兄弟们捧我,这书中所言也有很多不妥的地方,不过我确实看过不少地界儿,像‘玄武拒尸’这样的凶煞之地我也破过一两个,但是谈不上什么高人,只不过是杂七杂八的书看了不少罢了——”
我接着东子说:“咱不说远的,就之前对付‘中阴身’这个事儿,十里八乡多少能人异士都奈他不得,医院巫医更是无可奈何、速手无策,刘哥你猜怎么样?我这兄弟一到,随手画了几个符,就把中阴身超度了,这手段,就连最有资历的老阴阳先生都赞叹不已。”
鬼眼刘不愧是老江湖,这一来一往,他就明白了我们几个来者不善:“几个小兄弟,我鬼眼刘靠捡骨这行当吃饭,你们不会连这捡骨的家什也要夺走吧?”
“哈哈,刘哥,讲话了,咱可不是那样的人,咱是佩服于刘哥的惊人胆识和家传的高超手艺,咱哥几个是来找你合作的……”
“合作?”鬼眼刘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啊,听说刘哥祖传的这捡骨的手艺一般都是要与阴阳先生配合……”我话刚说到这里,鬼眼刘一拍桌子,大笑道:“兄弟,你的意思我懂了,我正有此意!”
鬼眼刘很激动,这一拍桌子别人还以为要干架呢,把服务员都招来了。我笑着拍拍刘哥,让他别激动。刘哥嬉笑着冲周围吃饭的人连声道歉,坐下来先敬了哥几个一碗酒,然后有些忧伤地说:“不瞒各位,我鬼眼刘这手艺活儿是越来越不好干了……”
“哦?刘哥,这话从何说起啊?”
“唉,小兄弟,你是不知道啊,咱捡骨人自古以来就是与那风水阴阳先生合作,到了你刘哥我这里,实在是找不着一个有手艺的先生,现在面儿上的,净是些坑蒙拐骗的滑子,没几个有真手艺。而迁坟的财主儿,多是捡骨师和阴阳先生一起请,往往先请来的都是阴阳先生,先生先选好地界儿,然后才是捡骨师的活儿。我现在接的活儿都是靠认识人介绍的,有的先生还要收中间费用。现在干三趟活儿,都赶不上以前干一趟活儿挣得多。再加上现在人下葬前都是选好的风水宝地,极少有再动迁的。所以我们的日子,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听完鬼眼刘这近乎是哭诉的话语后,我心里除了怜悯,看到的更多的是机会——与鬼眼刘这个捡骨师合作的机会。鬼眼刘捡骨的活儿现在不景气,却依然能出入川香居这种,在我们眼里算是相当高档的饭店了。看来这里面还是有很大的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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