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说的是货车司机的诡事,发生在贵州往丹东走的长途公路上。
辽宁省丹东市,作为与朝鲜仅仅一江之隔的边境城市,对外贸易自是发达。朝鲜、韩国等很多国家的木材都是从丹东出口的,而丹东供出口用的木材一方面来源于本地,像宽甸、岫岩等山区;另一方面则是全国各地,像这次走的,正是贵州。
这次出车的这位年纪不大,到笔者把这件事记录下来的时候,他也就刚刚32岁。
我习惯叫他张哥。
张哥当年出这趟车的时候才24岁。张哥为人憨厚老实,干活从来不挑,不管是“扛杠子”还是卸木头,不管多重的活,都接下来干,从没埋怨。
这样的人往往人缘最好。
这年公司开始跑远途,这远途不是一般的远,第一趟跑的是丹东到贵州。因为是第一次,公司派了非常有长途经验的、48岁的刘师傅坐镇,而且开出的待遇特别好,不仅有固定工资,每吨货物还有额外提成。大家都挤破脑袋争着要去,这其中也不乏在公司干了十来年的老司机,谁料最后刘师傅一拍板儿:就小张啦!
从丹东出发的时候,车上装的是棉布,到了贵州,两人稍微整顿了一下,就又装满木材往回赶。往回走了半天,天便渐渐黑了下来。四周都是一座座山,此时变成巨大厚重的暗影,像一个个被禁锢许久的幽灵。
当车驶入高速路盘山道的时候是张哥开的车,刘师傅刚睡醒一觉起来,正在副驾驶抽着烟。即使是两个人,长途司机们的路途上仍然是很孤独的——更何况,一个是师傅,一个是徒弟……
盘山路蜿蜒曲折,连绵不绝,刘师傅提醒赵哥说,你慢点开,载着这么多东西容易“倒欠”。就是我们那翻车的方言。
张哥应了一声,这长时间的集中注意力,他也有些疲乏了,刘师傅几次说交换一下,他都拒绝了。毕竟刘师傅都快五十的人了,他不忍心让老师傅受苦。
张哥接过刘师傅递来的矿泉水,长长喝了一大口,顿觉精神恢复了不少。这时打过一个大弯,方向盘都快扣死了,突然车灯光照不到了,前方一片漆黑!
两个人都是大惊,这代表着前方没路了——有可能就是悬崖峭壁!
“怎么回事!”刘师傅大声喝道:“踩刹车,紧急制动,快!”刘师傅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了一下,但是他的声音还是竭力保持着冷静。
“不好,脚刹不好使了!”张哥这话一撂出去,突然感觉车好像绊倒了石头,颠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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