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年少时候,像我们“遇险”这种事是不能对爸妈说的,如果让他们知道这种事非得把我们腿打断不能出门……
幸好有个机会。不久后,我去姑姑家送羊皮。姑姑家和我家虽然不在一个村,但离得也挺近。我姑父是个打猎好手,据说当年姑姑正是看上了他善斗过“刺儿头霸王”,喜欢上他的强悍,最后才嫁给了他。
姑姑有个女儿,但她本人受一些传统思想的影响,特喜欢男孩儿,所以对我特好,姑父也常领我去打猎。那时候国家好像已经出台了保护野生动物的政策,但毕竟穷乡僻壤的……打猎这种事还是正常的,只不过不那么明目张胆罢了。
姑父爱喝酒,那种老窖酒,每天吃饭都得喝点。吃饭的时候,姑父把酒杯推给我:“呶,尝尝。男子汉顶天立地,不喝酒怎么成。”
虽然直到现在我也不明白这“顶天立地”和喝酒有什么关系,但我总觉得他这句话很对——
对的无可救药。
我学着姑父的样子,猛一提杯,灌了一大口。
“恩!咋样?”
“爽!”我嘴上说着,眼泪哗哗往下掉。
在家里可没人对我这样,“还是姑父你对我好!”……借着“酒劲儿”,我把那天土房子的事和姑父说了。
姑父听后也是很吃惊,毕竟这里基本没有黄土结构的房子,而且,他也很好奇那个拥有红色目光和血盆大口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姑父又喝了一大口,慢慢说:“赶巧儿,我这两天也没什么事儿,去看看也好。”
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一点儿都没有畏惧,反而特兴奋。只觉得有姑父出马什么都不必害怕了。
在一个阴沉的午后,姑父拿着汽枪带着我上路了。当然还有二狗,从小到大无论什么事我俩都是在一起。他这人胆不是一般的大,最大的优点就是经不住我忽悠——即使上次吓成那样了他还是回去……
其实,咱国家从98年开始,就大量收缴民间枪支。但是,正如打猎一样,还是有散落的、隐藏的不错的成了漏网之鱼。那会儿姑父用牛皮纸把汽枪包了个严实,在外面看就像根粗棍,掩人耳目。
我和二狗走在前面领路,后有姑父和他的宝贝枪支护航,感觉威风的不得了,完全忘了要去的地方是有多么恐怖、多么危险。
沿着青山沟往下走了挺长时间,路越来愈远。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几个的水性那么好。
拐了个好大的弯,再一抬头,便看到了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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