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牛说：“只要不是违反道义的事情，我一定帮你完成。”他抑制不住踏上新征途的喜悦，然而世间的欢乐与痛苦一定是平衡的，当他喜悦的时候，舞雨表现出截然相反的痛苦。
“不要…”
“为什么？你们门派的**不能外传？如果是那样，我愿意加入你们门派，为你们门派效力，对了，我也正打算做一个杀手。”
舞雨更加为难，她一面想着小青牛的三个愿望，一面想着失魂落魄。“你为什么想要学习这个**呢？我觉得它没什么用。”
不等小青牛说，舞雨自问自答地说道：“你肯定是为了一个死去的亲人，想要寻找他的鬼魂，你们都这样想，然而死亡是所有人的宿命，你知道吗？两个人之所以分开只是因为他们不应该在一起，这是世界法则的一部分。”
难以置信这些话从一个小女孩口中说出来，小青牛若有所思。
舞雨咧嘴一笑说：“我说得不错吧？”
小青牛说：“一点不错，你的算术肯定不差。”
“我才不是什么神棍，只不过我师父说过这门**于世间纷争没什么用，愿意花本钱和精力来学一门不能安身立命的手段，乃是天下间最傻的事。”
小青牛只是暗想：“我并非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