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而已。
不要让别人了解真实想法，尤其是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的时候。
“有。”梓涵暧昧地说。
于是小青牛决定对她以礼相待，她既然诚心诚意地勾引了，只好虚情假意迎合一次。天白日之下，船中云雨自不多提。
且说这三艘大船，顺流而下，沿途每逢支流汇入都会有船只会合，不断有人到这艘船上来拜见王小天，临近黄昏的时候，船队已经有上百艘大船，上船来拜会王小天的也有数十人。
蒋梓涵依偎在小青牛怀里，娇滴滴地问道：“你有过别的女人吗？”
小青牛坚定地说：“没有！”这个时刻要是说有的话无疑是自扇耳光。蒋梓涵吻住他，一面说：“你有。别想瞒过我。”
这让小青牛吓了一大跳。
“我真有过？”他几乎想要推开怀中的女人。
“你可真够坏的，居然还把别人忘了。”
小青牛吓得手脚发抖，他开始觉得这次也许礼貌过头了，这种事情怎么能如此草率，他本以为自己是个浪子，但如果从前有过女人那结果就不同了，和蒋梓涵睡觉就变成了背叛，背叛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他赶紧穿好了衣服，走到床边，巨船刚好转过一个急湾，放眼望去茫茫水面波光粼粼、无边无际，但是水还在往某个方向流淌。这里的水面虽然足够宽广却还不是最终的目的地。
远处又一块褐色石碑上写着“悬河”二字，王小天下令船夫抛锚，今夜就要在此停留，而源源不断的大船还在向这边汇合。
小青牛揉了揉脸，似乎想起一两个曾经喜欢过的女人，他暗道：果然中计了！
乃问蒋梓涵男人可不可以三妻四妾？
蒋梓涵咯咯直笑。“你要娶我吗？那你可得先准备，三万两玛瑙金，一车子的月明珠，二千个仆人，两座比皇宫还要大的宫殿，一个白穹坟墓。”
“不成问题，不过除了你，我还想娶两个人，你能同意吗？”
“你想娶谁？孔晓琳还是孙孟悦？”
这两个名字小青牛都记了下来，蒋梓涵显然不会无故提出两个陌生的名字。
“我还没想好。以后再问你吧，现在怎么样？需要我做些什么吗？接下来我该怎么服侍你？”他是以一个罪犯身份来这里的。
但蒋梓涵显然对他很好，“你看着就好。”
于是小青牛盯着水面，从黄昏看到深夜，直到所有的船上都点了灯，如果用火攻这些船都会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