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要刷到什么时候。
克蒙滴滴道，“娜拉，封印克苏鲁的古神是谁？”
娜拉：“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算我欠你人情。”
“认真的？”
娜拉认真考虑了几分钟，才回复克蒙，这让克蒙看见有戏。
“算了，以后想问再问。”克蒙连忙打住。
这个问题其实可以不问，因为克蒙不打算解封，不问也没关系，先把自己的等级练上去，增强自己再说。
“你真想解封？酒馆那会，你不是不想解吗？”娜拉之前跟克蒙坐酒馆时，可是清楚地感知到克蒙的情绪。
“只是随便问问而已，话说你们下线后在做什么？”
“算人情？”
“不，只是闲聊。”克蒙放弃了欠人情，主要是不值得，再者，直觉不能和对方交涉过深，免得被坑了。
“那我不能告诉你，嘻嘻。”
“就这？你下线后不就是变回原形吗，需要遮遮掩掩？”克蒙真的对她们怎么玩游戏感兴趣，试着对她们套话。
两个BOSS还没有强大到扭曲游戏系统的程度，克蒙能感觉到游戏系统是世界的一部分，世界的力量比她们恐怖多了。
说白了，她们颠覆历史的力量也只是覆盖全世界的一层膜，世界的底子还在，只不过大家看不清真正的世界面貌罢了。
一旦她们死亡，这层膜就会消失，世界重启，进入没有扭曲历史面貌的真正世界，游戏术语称为第二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