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离危险的房间,远离了那个可怕的威胁,厉承欢在男人的怀抱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虚弱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泪水不禁流了下来。
临走前应淮年眼底的波澜早已平息,只剩下残光烧灰般的低沉。
“处理的干净点。”
医者本该仁心,可这种人渣,没有存在的必要。
…………
一辆宾利行驶在夜色中,后车厢内,厉承欢墨色的细软短发凌乱不已,她不断的想要靠近身旁的人,男人始终无动于衷。
药效到了挥发的最厉害的时候,她坚持不了多久了,那股被欲望支配下的行为,根本没有任何理智可言。
车子停在一所地下城的停车场。
应淮年下了车,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衬衫领口被扯开了一颗扣子,这在往常可是从来不会有的状况。
后面的一辆军用越野也急促的跟了上来,黄毛从车上下来。
“年哥,都处理妥当了!”
应淮年没有说话,他点了根烟,脸色仍旧低沉着,像是在思虑着什么。
黄毛偷偷瞥了眼宾利后座的车窗玻璃,但是什么也看不见。
半晌……
应淮年徒手碾灭了烟,猩红的烟火灼烫着他的指腹,可疼痛却不及手腕上的一半。
想起这道伤是怎么来的,他冷笑了一声,眼底再无一丝犹豫。
“你不是看上她了?”
黄毛一愣!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应淮年靠在另一辆车旁,语气阴沉幽寒——
“被下了药的女人乖的很,赏你了……”
说完,便大踏步地朝着地下城的方向,渐行渐远……
…………
北城,麋鹿庄园。
兰姨拎着送上门的食材进了厨房,只见身形高大的男人正戴着围裙,拿着刀在案板上切着菜。
“先生,还是我来吧,您切的实在是……”
看着那大小不一的香芋块,兰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谁知,厉政霆无奈一笑,拒绝了她的帮助。
“她要吃我亲手做的,好不容易有想吃的东西,就是再难做我也要学着做。”
说完,他眼角眉梢处处都透露着快意和愉悦。
兰姨:“哎呀没事儿,我先给您做着,等做好了您再端上去给太太不就行了?”
先生什么时候这么不会变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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