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杀南柯，那么、不论他有没有这个能力，林虞都不会放过他。
「乖女孩……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是你第一次杀人。」
南柯叹息一声，「我自然有我的手段，何必脏了你的手呢？」
闻言，林虞恍然。
这，不是她杀的第一个人。
她杀过好几个「天罚者」，还杀过自称来自「索命城」的魔修……
不知不觉间，她手上竟然已经有了二三十条人命！
想到这里，林虞突然感觉呼吸一窒，脚下的残香剑、都差点不稳。
「明月！」
南柯着急地扶住林虞，脸上全是心疼之色。
「对不起，都怪我！」
南柯万分自责，如果他提早动手，而不是为了、看她是否会护着他……
她就不会脏了手。
「不……」
林虞强行稳住心神，否认道：「不怪你。我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不久前，我才杀了十几个魔修。」
只是，她一直以来，都坚定地认为，自己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再加上……她刻意回避这个问题，所以她的心态，还算平稳。
如今，被南柯点明后，那些强压下去的慌乱，才袭上心头。
「明月……」
南柯依然很担心。
他的乖女孩，对世间万物，都珍视无比。
更何况，是作为万物之灵的——人类呢？
「没事，我们先去武当。」
林虞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将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好。」
说完，南柯便不再打扰。
不过几分钟，俩人就到了武当山门。
林虞犹豫了一下，没有开口叫人。
察觉到林虞停下脚步，南柯好奇地问：「不进去吗？」
林虞条件反射地摇头，末了、才想起南柯看不见，又开口道：「先不进去了。」
南柯沉默。
「乖女孩，魔修行事残暴，杀之、乃是替天行道。」
「那玄天剑宗的弟子，老天、也会算在我头上。」
南柯顿了顿，说：「你永远皎洁。」
听到这番安慰，林虞苦笑一声，「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么好。」
「不说别的，我和那么多男人暧昧不清，就配不上「皎洁」这个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