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战火会持续绵延，具体什么时候停下来，得看它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底蕴转换掉。不过这事跟你，跟学院无关，做研究就好了，只要你们这边不断的有产出，它是不会把学院也一起牵扯进去的。”
“最快推进文明进展的，从来都只有战争！”
刀龙瞠目结舌，他的心里有些猜测，但却始终不太敢确定。他扭头看了一眼白毅，见那张狰狞的龙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略一犹豫，还是问出了心里话：“陛下的它指的是世界本身？还是别的.....”
“就是世界本身！换你们的叫法，应该是黑气跟正气！”
“......”
刀龙的表情有些微妙，手里正在往龙鳞上铭刻的动作一顿，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仍然废掉了一整个鳞片，无奈只能再拿起一枚，摇了摇头。
这千多年来，恐怕没几个人能想到黑气跟正气这种死板的天地之气都有自己的思维跟逻辑吧？
当然，即便有所猜测，也没人能证实。
他现在知道了，却没有知道越多死得越快的心，恰恰相反，刀龙忽然间变得轻松了许多。
有白毅这么个三天两头往外跑，一跑就是几个月，甚至几年的老大，谁心里能安稳？不仅是白毅心中狐疑，刀龙也总觉得不太安稳。但现在知道，世界本身也跟白毅勾搭在一起，那就没事了。
也怪不得，敢经常消失不见，原来是这原因。
但短暂的松懈迎来的并不是开心。即便刀龙是自己人，但在知道，在白毅之外，世界本身也存在智慧，自己的命运操控在别人手中，被早就规划好的时候，没人心里能好受。
白毅：“......”
你这胡思乱想啥呢？还能不能好好的当个工具人了，总共拽下来五枚龙鳞，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因为走神，手抖连续废掉三个。知不知道拽鳞片这种事很痛的？
不过为了顺利让黑影面具的力量转移，白毅叹了一口气：“别胡思乱想了，好好做事。世界才没时间去关照每一个人，别把自己想的那么重要，普通人，生老病死全都是自己之前做的抉择。”
真以为世界天天闲着没事干就关注你普通人？
搞笑，
就像是大公司里总有一些混吃等死的咸鱼一样，大老板根本不会在意你的情绪，去留。当然，要是你能创造价值，那就不一定了。而刀龙显然并不可能是前者，但这没必要跟他详细的说明。
学魔法的，大多都是心思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