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声霹雳震得苏夏心惊胆寒,这是多么残酷的前景!她拿着筷子愣在那里,感觉一脑袋浆糊,昏昏涨涨的。
“苏夏。”见苏夏抬起迷蒙的大眼睛,杜父笑笑说:“抱歉,让你这么纯洁的人知道这样丑陋的实质问题。我找你,主要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苏夏迷蒙着点头。杜父继续:“关于白曼的事,希望你不要告诉杜翼和他母亲。”
“哦,这个当然。”苏夏赶紧收回思绪,将注意力集中:“我当然不能让他们母子受到伤害,尽管您已经伤害了他们,但只要不知道,他们就还会幸福着。”
杜父暗中松了口气,却不料,苏夏接下来是尖锐的问话:“您爱馒头到什么程度?到了不能割舍的程度吗?请您实话告诉我。”
“没有,我割舍不下的只有家庭。”
“但是……”苏夏面色严肃,语气紧迫:“昨天馒头对我们说,她打算跟北京那边的男朋友吹灯,用尽心机把您彻底据为己有。馒头如果这么做,她能用的招数除了逼您离婚,应该就是骚扰阿姨了吧?”
一抹阴霾浮上杜父的脸,他垂眼思索片刻,又以目光征询苏夏。
“我可以努力隐瞒这件事,也可以一直劝诫馒头。但如果您和馒头继续下去的话,我无法眼看着杜翼受伤害,一旦馒头失去理智,你们事情败露,杜翼和阿姨将会是何种状态,您考虑过吗?以杜翼的性子会做出什么事,您可以预想。我不能让这种可怕的结果出现,所以我劝您:如果您还想玩这种游戏的话,请换个对手。馒头是我闺蜜,杜翼是我,是我学生,我不能让杜翼受伤而出现不测。”苏夏说完这些话,累得往椅背上一靠,急喘着气。
好半天,杜父才用果决地声音说:“我知道了,我会解决。”
“叔叔,希望您尽快果断干净解决此事。馒头应该今天回北京,她没准回去就会跟男朋友提分手。”
杜父非常肯定地点头。
一下午一晚上苏夏在学校都是神思恍惚,她一直琢磨杜父有关男人需要激情血液的话,琢磨杜翼也是所有男人中的一个,杜父说他不需要坚守爱情,说他的婚姻将是一种政治婚姻。
苏夏不是怕杜翼会变心会移情,是怕杜翼日后会如同其父。假设他们结了婚,N年后,他另觅激情,却与她举案齐眉,维持着好夫妻生活,她若一生被如此欺瞒,那将是何等悲哀!
如若这样,她不如嫁个不爱的男人,即使受到背叛,无论知道与否,没爱也就没恨、没伤害。杜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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