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杜翼在沙发上躺好歇着,苏夏收拾一地的狼藉,边收拾边抱怨:“剩这么多菜都糟蹋了,还想下顿接着吃呢。”
“下顿再给你做,给你做一辈子饭。”杜翼的目光紧紧跟随她的身子移动,将她的各处曲线尽收眼底并牢牢印在脑海里。
拖抹收拾干净后,苏夏蹲在沙发边,拿创可贴包扎杜翼击墙撞破的手,心疼得又要掉眼泪:“再生气就打我吧,别弄伤你才好。为了赎罪,我愿意再贡献出耳垂,请少爷尽情地摸。”
“肥婆!”杜翼眼中流淌着爱意,伸出两手摸向她两只耳垂,摸着摸着眼色渐转浓烈,呼吸渐粗重。对上苏夏颤抖瑟缩的目光,他硬生生撤回了手,收了视线,冷了声音说:“起来,去弹支曲子给我听,想听曲子。”
苏夏不知道他是否产生了和自己一样的身体感觉,这种感觉很微妙也很美妙,让人生出一种渴望,把自己投入给对方的渴望。这种渴望让苏夏很恐惧也很忧虑,既渴望又忧惧的矛盾心理使她对杜翼的放手很感激,让她得到了解脱。
一曲一曲地弹,杜翼边听边给她整理电脑,扫毒、清除垃圾、清除碎片,清除掉没用的插件和文件,又检查了她的QQ聊天记录,看她是否跟别的男人有暧昧对话。一切都令他很满意,笑着看她弄筝、唱曲,感觉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晚上。杜翼的祖父母和叔叔一家到他家吃饭,苏夏说也要去母亲家。杜翼说明天上午要去姥姥家,下午开车接她和程皓枫爬山去玩,然后一起吃晚饭。苏夏说好,杜翼便骑车带她一起回桥南。
路上杜翼的手机响了,他靠边单足点地停住车,掏出手机,是家里电话。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让她等着,我一会儿到家,跟她聊。”挂断,装兜,继续骑车。
“怎么了?声音这么冷。谁呀?”苏夏担心地问。
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声音异常冷酷:“张若仙到我们家了,不肯走,非要见到我不可。说我没回来都不行,就是不肯走。”
苏夏倒抽一口冷气,瑟瑟地问:“你有办法解决吗?”
“你不用担心,我能处理。她要是再去找你,就装糊涂,问什么都说不知道,千万不能再心软,听见没?”
“听见,听见了。我可怕你了,不敢心软。”苏夏伸臂紧紧环上他的腰。
送苏夏到小区门口,杜翼说了声“晚上电话”就骑车走了。
进家门,看见客厅里爷爷、奶奶、父母、伯父母都在,且表情俱是难为情的很,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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