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递水又是送菜,苏夏殷勤得真如个小媳妇。边忙边说:“你行不行啊?要不再去趟厕所,释放释放。”
“怎么说话呢?问男人行不行这话以后不能说,听见没?”杜翼的眼神里隐含着欲望的利箭,仿佛要穿透她。他这会儿已听不到同学的大笑,也不知道自己说话的声音有多大,只顾教育这个无知的女人:“你别逗我,想让我在这里吐给你看?什么词啊?还释放。男人释放是干什么事,你懂不?”
苏夏是真不懂,从李文斌等邪气的笑声中大概猜到应该是带有情色的意味,在他耍酒疯的时候,却也不能发作,只能讨好他,他说什么就让他说好了。
又谋划先撤离,杜翼说:“不用。咱们要是先走,别人会说我挺不住逃跑了,就等于在这些兵面前认输。领导刚说话了,没人再敢来让我喝酒。放心坐着。”
没过多久,苏夏正一勺一勺将热疙瘩汤送进杜翼口中,发觉刚刚红扑扑的英俊脸蛋变得煞白煞白。她的脸色也瞬间煞白,用手去探杜翼额头,不烫,心里骂自己笨,不是发烧摸什么额头。可摸哪里才知道他什么地方不舒服啊?抓了他的手,抖着唇问:“有事没有?哪儿不舒服,嗯?”
胃部在丝丝拉拉地隐痛,眼前也发花,杜翼虽看不太清苏夏脸上的恐惧,也知道她紧张得要命。撑住了眼皮,定牢视线,反手握住她的手,轻描淡写地说:“就是有点恶心,不要紧,给我喝点茶。”
喂他喝了两口茶,看见领导们起身离开,其他桌的人等也纷纷站起,苏夏赶紧斜肩背好包,叫男孩子们起身各回各家,一看,除了黄腾,其他几个都醉眼朦胧,身形不稳。张鹏说:“老师,一会儿派车送你们回去,等送完领导下一趟车。”
苏夏说不用了,你想法把这几个安全送回去,我们得赶紧走。拉起杜翼的手就走,杜翼先还稳着步子,可没几步就磕在旁边桌上。苏夏赶忙扶住杜翼,黄腾也架起他另一条手臂。
终于上了出租车,苏夏指示去桥南,杜翼费力地说去王子庄院。苏夏劝他回桥南吧,晚上有什么事你妈能照顾你。杜翼说不能回桥南,怕迷迷糊糊的什么话都说。苏夏便明白了,他怕酒后吐真言让父母听了去。
在车里,杜翼强忍着胃里的剧烈蠕动,头靠牢椅背微眯双目,感受着苏夏的纤手在胸间一下一下轻抚,猛劲压抑潮滚般的冲动,不触碰她的身体、她的发肤。酒精的力量太强大,喝醉的时候太想亲近这个女人了,奋不顾身地想亲近她。
艰难地熬到了王子庄院,被黄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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