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拣了一些说了。
萧言舟眯了眯眼,他虽然了解得不多,但就他所知,贵女的生活怎会是这样的?
至少崔露秾的生活,不是这样。
“你……”萧言舟的话语在唇边转了个弯,才说出口,“你当真是他们亲生的女儿?”
他本是无心一问,却误打误撞说对了。
谢蘅芜呼吸微窒,随后若无其事道:“……高门之事,不大多如此吗。”
“妾身的母亲并不受宠,又无权无势。妾身能被侯夫人养在膝下,已是少有的福气了。”
谢蘅芜对外的身份还是庶出,所谓“生母”是个普通富贵人家的女儿,并不引人注目。
萧言舟无端想起自己被送到皇后身边的那几年。
那时满朝都议论先帝是否有了改储意向,皇后在人前也待他极好。彼时的萧言舟还是个毫无权势的皇子,背后遭遇的种种,他都只能默默忍受。
当真是福气吗?
萧言舟冷笑了一声。
“若是福气,你现在也不会在这儿了。”
“但是遇着陛下,谁说不是福呢?”
谢蘅芜无心与萧言舟倒苦水,顺口便说了句他爱听的话。
萧言舟也懒得揭穿她的奉承,这些好听话从她嘴里出来,的确让他很受用。
他轻笑:“谄媚。”
谢蘅芜窝在他怀里,被他挠下巴挠出了些困意,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时辰的确不早了,大年初一的日子还要早起祭祖,满打满算,也只能再睡一两个时辰。
“睡吧。”
萧言舟轻声。
看着她睡去的恬淡侧颜,他指节屈起,轻轻勾画她的容颜。
已给了你机会,既是你自己找上门来……便别再想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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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谢蘅芜便被萧言舟拉起来,与他一同坐在了祈年殿的高台上。
过年的日子,萧言舟还是穿着玄衣,冕旒上坠下的墨玉珠帘将他面容半遮半掩,亦让人看不清他的视线。
台下乌泱泱跪着许多人,一旁赞者念着冗长颂词,传上高台后,所有字句都变得模糊,听起来便是一片嗡嗡声。
萧言舟不会去听这种毫无意义的话,只侧目看身边半阖眼坐着的人。
谢蘅芜穿着宽大鸦青翟服,长长的衣摆后用金线织就几只腾飞的鸾鸟。
她头上压着沉重的礼冠,珠玉光滑璀璨,却无法夺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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