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玺说着话,秦钟从外面端了件东西出来,低着头说道:
“娘娘,你要的东西拿来了。”
柳凤玺看着那东西,流着泪说道:
“其实娘在出事的前一天,就感觉到自己有去无回了,派人把这东西给了我,说是等哪一天你回来,一定务必交到你手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说着掀开盖布,拿起来一看,是个纯白的玉镯。就听柳凤玺接着说道:
“娘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爹爹的时候,从他手底下抢买回来的。后来知道这是爹爹买给你娘的,心里难受,便一直收着警醒自己来的。后来爹爹去世,将你托付给她照顾,她就打定了把这个还给你的主意,只是先前太多罪孽不敢说出口,所以等啊等,就等到现在。
姐姐,娘纵有千错万错,如今也该尝了,你若是不怪罪,便给娘叩个头,也算她没白疼你一场了。”
高淳虽听不太懂柳凤玺的话,不过既是叫过娘的,死者为大,理当跪拜,便也到墨言身边,在蒲团上跪下,拜了三拜。
又听柳凤玺继续说道:
“然而,后来也不知道是谁翻出了旧账,说妖后是娘推举进宫的,之前的乱世分明是娘和妖后合谋而成,之所以后来娘又站出来除乱,不过是因为分赃不均。所以百官又站出来反对娘的灵位入宗祠。先前娘在朝中扶持的一众势力也都受到了那些所谓功臣的打压,走的走,散的散了。
好在皇上英明,站出来替娘说话,又有房相和青衣道人作证,才消停了一阵子。如今你回来了,我这心里的委屈,也算是有个人能说了。”
墨言听到这里,便又站起来,伸手去扶了扶柳凤玺的后脑,冷声说道:
“都过去了,以后大家好好过吧。头些日子你说要出宫游历,到高句丽去寻你哥哥,此事朕准了。”
高淳听了,也忙站起来问道:
“什么?才刚相认,你就要走?你哥哥又怎么会在高句丽?”
终于能从这深宫里走出去,柳凤玺自是高兴,忙笑着说道:
“姐姐怕是连自己的功德都全忘了。
当年哥哥伤的就剩一口气儿,是姐姐找人救活了他,还出谋划策让王蔷公主夺回了高句丽的江山,如今我哥哥已经是那边的王夫了。前些日子写信过来,说叫我有空也到那边看看。再说,我也想看看高句丽的狗长什么样子呢。”
幺婵想起当时王蔷走的时候叫柳凤玺不要去,当心放狗咬她的事儿,不觉掩嘴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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