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前辈吉言。”
顾清寒微微一笑。
被这位高人夸赞，顾清寒饶是听惯了赞美之语，但寻常人的称赞，怎么可能和高人相提并论？
顾清寒还是很开心的。
“我说……你这女娃娃到底懂不懂规矩？”
夏衍干咳一声，语气陡然一变，变得有些愠怒。
“怎么了？前辈……”
顾清寒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是她刚才哪句话说错了么？
怎么突然惹的前辈生气了？
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高人都有喜怒无常的脾气？
顾清寒有些手足无措，这种局促的感觉，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体验过了。
“唉……你居然还没明白？”
夏衍叹了口气，此时倒不是在装腔作势，而是真的有些无语了。
再不快点让顾清寒离开，万一俞诗瑶找了过来，那该如何是好？
自己的这副九尾之面，瞒得过没在现世见过自己的顾清寒，可却瞒不住俞诗瑶。
如果俞诗瑶真的和顾清寒撞见了……
那种场面，让夏衍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不要啊！
修罗场什么的，千万不要！
“你大晚上不睡觉，出来搅和了我的计划，我不计较。你又得到了我的指点，这也是因为我爱才，顺手为之。”
“那么……你也是时候说一下你的来意了吧？”
“所谓投桃报李，桃我已经给了，可李呢？”
夏衍藏在九尾之面下的一张脸，此时白眼乱翻。
他觉得顾清寒也不像自己印象中的那么聪明，此时的她，有些太傻了点。
干脆也不兜圈子了，就这么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啊呀！差点忘记了这次的正事。”
被夏衍一提醒，顾清寒一拍脑门，如梦初醒。
她本在刚见到夏衍的时候，就想表明自己的来意的，但这么一拖，差点让顾清寒忘记了自己的正事。
一想到前辈一直想知道自己的来意，却又在等自己主动说，结果自己却压根没意识到这点，还在这里浪费前辈时间时，顾清寒的一张精致俏脸，便隐隐有些发红了。
“现在想起来了？”
夏衍斜着眼睛瞥了一眼。
“嗯嗯……我这次来找前辈，是因为一位好友的引荐。”
顾清寒的脸色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