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歌的话，叶灵姝的表情几乎是呆滞的，就连她刚刚施展的媚术以及精神秘术被对方挡住都没这么震惊。
“你……你到底是什么存在？”她难以维持表面上的淡定了，声音开始结巴起来。
这种隐藏最深的秘密被人一语道破的感觉，无异于衣不遮体地站在冰天雪地中，浑身都是刺骨的寒。
陈歌闻言露出一抹淡笑，似乎是想了想，才说道：“我是伟大的先知，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你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住我。”
叶灵姝差点就相信，但看着对方那近乎戏谑的笑容，她便明白这肯定不是什么真话。
陈歌虽然知道关于这个世界的某些剧情，但也仅限于主角那一条线，恰巧这叶灵姝未来和主角关系密切，她的一些事情陈歌自然了解。
崩坏江湖可以被笼统地称为一个庞大的世界，由许多块磅礴的大陆组成，大陆彼此之间相隔甚远。陈歌现在所在的地方也不过是其中的某块大陆而已，这块大陆上发生的事情按照笑傲江湖原本的剧情发展，从某个方向来看灵狐冲或许还是主角。
不过崩坏江湖里的大陆也并非这么一个，它是由多部武侠小说构建而成的一个武综世界，在这些世界里有像灵狐冲一样的原主角，也有后来降临的玩家，更有作为穿越者的宋青画。
确切的说来，宋青画才是真正主角。
当然这些对于陈歌来说都不重要，只要不挡着他的路，不管是原主角也好，现主角也罢，通通都与他无关。
而叶灵姝就是笑傲江湖大陆上类似于气运之子的存在。她的事迹应该要不了几年就能传遍四海，以至于后来她称霸整个笑傲江湖世界。
陈歌刚开始见到她的时候，也摸不准是不是剧情出现问题了，因为叶灵姝可不是一个会关心妹妹的人。不过后来她的一系列动作说明剧情还是没错的，之前她那副模样不过是伪装而已。
“你这精神传承是从何处得来的？”陈歌慢悠悠地开口地问道。
叶灵姝的传承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么问也只是有点困惑罢了，因为一旦涉及到精神层次，就已经不属于一般武者了。
在玄武国这样的人可以被称为精神大师，数量极为稀有，一般的涅槃境武者也得对他们客客气气的。
在这个世界居然有着这样的传承，也实在是可疑。
听陈歌询问，叶灵姝脸上露出一丝紧张来，然后低声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某天夜晚在池子里洗澡的时候，一道七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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