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冢建在风水最好的中间地带,两人合葬在一起,纵然生前再多风光,都被一堆青石埋葬在地下。
自从走进坟地,祁长锦就变得更冷清沉默,他跪在墓碑前一点点烧着纸钱,侧脸冷峻,眼睫微垂,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映初跪在他旁边,恭恭敬敬的朝墓碑磕了三个头。
甥女不孝,幼时受舅父舅母教养之恩,却丝毫未曾尽孝膝下,舅父舅母入土多年,却一直未能拜祭。甥女在此立誓,他日一定找出罪魁祸首,以其鲜血祭慰舅父舅母在天之灵!
整片坟地里一片寂静,只有祁安茹一个人的哭泣声,一声声爹娘,叫的人闻之伤心。
映初即使不太喜欢这个被惯坏的表妹,听到她伤心的呜咽声,也忍不住心生怜惜,还有一丝愧疚。
若非她识人不清,被李沧泽囚禁,当初舅母就算病的再重,她也能救回来的,安茹也不会小小年纪,就先失怙又丧母。
三人一直在坟前待到太阳偏西,才带着一身烟火味下山。
到了家庙,乔姌月还在佛堂前诵经,见他们回来,连忙起身相迎,却膝盖一软,差点摔倒。
祁安茹急忙上去扶她:“月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乔姌月忍着不适的说,“只是有点腿酸,一时没站稳。”
“不会从我们走,月姐姐就一直跪在这儿吧!”祁安茹惊呼道,“你怎么这么傻,难怪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她一握乔姌月的手,又是一声低呼,“天啊,你的手好冰!这要是冻生病了怎么办!”
乔姌月道:“没关系的,我只是想尽点心意。”
祁安茹看向祁长锦,似乎想说些好话,祁长锦先开口了:“你扶乔小姐先去休息片刻,我们启程回京。”
被他严厉的目光看着,祁安茹只能把话吞了回去,扶着乔姌月往外走。
乔姌月一瘸一拐的走着,哀怨的看了祁长锦几眼,他却连余光都没施舍她一点。乔姌月咬了咬唇,满腹伤心失望。
过了一会,祁安茹跑来道:“哥哥,不好了,月姐姐身体不舒服,恐怕真的冻生病了!”
祁长锦蹙眉,审视着祁安茹的表情,判断她有没有说谎。
“我去看看吧。”映初抬步就往外走,她倒想看看,乔姌月又在耍什么把戏。
到了乔姌月的厢房,给她一把脉,果然是受了风寒,有些轻微的发热。
见映初收回手,祁安茹问:“怎么样?月姐姐病的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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