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自由,但是遇到危险,也要记得向我求助。”
映初眼神暖了暖,道:“遇到宸亲王的事,我只是觉得没什么值得说的,所以才没告诉你。至于后面的命案,也是我始料未及。”而且,遇都遇到过了,说与不说,也不能改变什么。
似是看出了她未尽的话,祁长锦道:“若是你早告诉我,程玫之死,我就会立刻推断出凶手是谁,也好随机应变,而不是只能在一旁看着,让你一个人想办法应对。”
“你已经帮助我了,”映初道,“若是别人发现我做手脚,当场揭发我,我就在劫难逃了。”
祁长锦显然没被她安慰到,神情清淡却很执着的看着映初。
映初妥协的笑道:“祁公子放心,若是遇到不可控的危险,不用你说,我也会毫不客气的向你求助的。”她顿了顿,玩笑似的说,“就像我的亲事,我不是厚着脸皮向你逼婚了么。”
祁长锦常年表情不变的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笑意,算是接受了映初的说辞。
映初被祁长锦的笑容晃了下眼,觉得今日见到的满园绚丽梅花,也不及眼前这人此刻的冰雪初融。
映初低下眼,掩饰性的望向窗外,这才发现已经到了花府门口了。只是他们一直在说话,马车行驶的又很稳,她竟没注意到马车已经停了。
“我到了,多谢祁公子相送。”映初有点羞赧,也不知道马车在门口停了多久了。
“下个月初七,是我母亲的忌日,”祁长锦道,“我想带你去拜祭母亲。”
映初想也不想就点头:“好!”自小舅母就很疼她,她至今却还没给舅母上过一炷香。
映初向他道别,下车之后,站在门口目送马车走远,才转身进府。
老夫人很关心今天的宴会,所以映初一到后院,就直奔荣欣苑去。
映初将程玫之死说了一遍,略去宸亲王是凶手的事,把其中凶险夸大的说了说。
老夫人听得一惊一乍,险些没晕过去,连声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这凶手也忒是歹毒,居然杀人嫁祸!亏得映初你机灵,否则我们都要大祸临头了!”
映初也是一脸后怕的表情,说:“祖母,我单单以为,上次长姐去宫里,被太皇太后罚了一顿,已经是够凶险的了,没想到还有今天这种更凶险的事。我这次能逃脱,实属侥幸,若再有下一次,说不定就要折在宫里了。”
“别胡说,绝没有下次了!”老夫人忙道,“映初福大命大,大难之后,必有后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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