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动手。你放心,本王最爱的只有你一人。”
沐暖晴面露感动之色:“多谢王爷垂爱。”
她心中好过多了,王爷果然只是一时迷了心窍,她就说,花映初怎么能与她相比。
李沧泽拍拍她的手背:“本王命他们排的新戏,你可喜欢?”
沐暖晴其实根本没看进去,不过还是点头笑道:“臣妾自然是喜欢的。”
李沧泽笑了笑,转头看向戏台,一副认真听戏的模样。
沐暖晴时不时转头看他一眼,见他似乎真的把花映初抛到脑后去了,才放下心来。
过了一会,李沧泽小声对她道:“本王去方便,去去就回。”
沐暖晴心道王爷果然是喝多了酒,便吩咐侍从照看好他。望着李沧泽走远了,沐暖晴才收回视线,继续看戏。
花云初等了半天,终于等到宸亲王独自离开,按捺着坐了一会,就悄悄站起身,朝那个方向走去。
周围的人都在认真听戏,有人注意到了也没在意,只有映初看了眼急匆匆走了的花云初,唇角微微勾起。
李沧泽如厕之后,回来的途中无意看到一株荆棘花,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那株荆棘花生在墙角,不知是野生的还是被人误种的,不像是应该出现在王府中的物种。它上层的花瓣是淡淡的粉白,越往下颜色越浓郁,盛放在一丛荆棘中,谁敢伸手采摘,必然扎的满手是刺。
就好像是花映初。李沧泽看到它的第一眼,就不由想起花映初,初看时不觉得什么,看的久了,反倒觉出不同的色彩和韵味来,但是她周身布满尖刺,让人无从下手。
如果真的谁也没法下手,他倒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是挑战与乐趣。但是她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支起防备,却在祁长锦身边温顺的如猫儿一般,让他如何不气!
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怒气,又翻涌上来,李沧泽走到那株荆棘花前,将手伸向荆棘丛。
一边的侍从忙道:“王爷喜欢这花的话,奴才给王爷摘吧!”
李沧泽没理会他,不顾手上被尖刺划出细小的伤口,一把抓住花柄,用力将它摘了下来。
侍从在一旁不解的看着,道:“王爷手受伤了,奴才去请御医!”
“不用,”李沧泽道,“去找人来,将这株荆棘花移到本王的寝宫去。”
“是。”侍从忙答应道。
李沧泽捏着花往回走,想象着这朵花戴到花映初髻上,必然是相当益彰,极为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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