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不过是对外的说法。因为我父亲死了,我卸下兵权丁忧,所以她死了。”
映初垂下眼睛,是啊,正因为舅舅生意外,二房趁机夺权,继而影响到丞相府后宅的权利变动,她才从一个高贵自由的药人,变成如猪狗般被圈养的药人。
“父亲不是战死的,而是被人谋害,”祁长锦的声音非常冰冷刺骨,“祁国公府树大招风,祖孙三代手握重兵,早就为人忌惮了。”
映初心中重重一跳,倏然抬起头看他。以前她就怀疑了,祁家正房败的太快了,二房崛起的也太快了,还有丞相府的变动,这一切都快的让当初的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但她也只能怀疑,没有办法去证实。
“你查到了什么?”映初连忙问。
祁长锦道:“父亲死的前一天,见了一位老友,然后他就在战场上落马而亡,没几天,父亲那位老友一家人都葬身火海。这几年我一直派人明察暗访,但是对方把痕迹抹的干干净净,查不到幕后真凶是谁。”
映初冷道:“能把手伸到国公府和丞相府的人,大燕也没有几个能办到!”
他们两人心中都有猜测,但没有证据,再多的猜测也只能是猜测。
祁长锦道:“我回京之前,祖父反复叮嘱我:谨言慎行,韬光养晦。”
映初心中了然,怪不得祁长锦在京五六年,几乎不与人来往,行事异常低调,对嚣张的二房也是一忍再忍。不过这些显然只是表面上的,祁长锦除了一直暗中调查幕后真凶,想必其他时间也没闲着。
“父亲的死只是一个开始,若非这几年西域又蠢蠢欲动,西疆离不开祖父坐镇,幕后之人大概早就进行下一步行动了。”祁长锦深深的看着映初,“祁国公府以后不会太平,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映初轻轻一笑:“在这京城,富贵权势之中,有哪一家是真正太平的?所幸我并非一无是处之人,自信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祁长锦黑如子夜般的眸子中闪烁起点点星芒,映初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在他新湖中溅起圈圈波澜。
他一直都是孤身奋战,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突然有个人能与他站在一起,与他并肩作战,这种感觉让他心中一角变得无比柔软。
映初与他对视了片刻,有些承受不住他灼灼的目光,微微撇开眼:“我们回去吧。”
祁长锦应了一声,向她跨近一步,牵住她的手。他的动作很慢,先是轻轻勾住映初的食指,然后是中指,随后慢慢穿过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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