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尾夸了一圈不算。
还要装裱起来？！
这人要不是秦立明。
他们都怀疑是哪个冒牌货，来招摇撞骗了。
众人的脑子都有些宕机。
一时半会转不过弯。
但人家，又是一位真大师。
还是李波的老师！
没理由会瞎说。
去帮助一个外人吧？
这就证明云霄的这幅画。
的确是水平非凡！！
连秦立明这位绝顶大师，都赞不绝口。
想到这，人群再度心底骇然！
秦立明说了半天，却发现现场静悄悄的。
连自己弟子也一脸呆滞。
他纳闷问道：“李波！怎么？你不愿割爱吗？”
“啊……这……我？？”
李波人麻了！
此刻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打死他也想不到啊！
刚刚被他批判，不能称作画的垃圾。
竟然被自己老师夸上天？
甚至还要拿回去装裱、观摩！！
秦立明越说，他越无地自容。
看到全场目光，都汇聚到了自己身上。
李波真想狠抽自己一巴掌。
特么的让你装逼。
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人家一个顶级大师。
是你能碰瓷的吗？
众目睽睽之下，李波又不能真的钻到地下。
只能硬着头皮强行解释：“老……老师！这根本不是我的画，我，我怎么同意啊？！”
“什么！？不是你，那是谁画的？”
秦立明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