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他早就和陆柏有过合谋，在过去就推动了某些改变。
陆柏更是从一开始，就有着时空假身的存在，这种假身和真身混淆。
“但是这不是你能逃过我眼睛的原因。”死灵教主看向不远处的零歌。
只见此时的零歌脸上露出了笑容。
死灵教主了解他，他又何尝不了解这个折磨了自己一生的人。
“没错，我提供了掩护。”零歌说道，之前死灵教主拿捏零歌，实际目标却是陆柏。
但是零歌同时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施展的期望之力，来给陆柏打掩护。
他不仅是提供了掩护，他还将自身苦果之花中，制造自己的核心技术共享给了陆柏。
可以说，要论反死灵教主最坚决的是谁，那必然是零歌。
“当然最为重要的一点在于，虚无之海。”死灵教主一边预防着可能到来的攻击，一边观察着虚无之海。
虚无之海确实被污染了，这一点不可能作假。
但是被污染的虚无之海，同样也只是障眼法，和之前破格者支援一般，只不过是一明一暗罢了。
“你早就发现了虚无之海可能被污染了。”死灵教主确定的说道。
“没错。”陆柏的声音也从远处传递了过来，只见虚无之海之中，此时出现了一个维度，如果情报没错的话，那应该是被称之为含光洞天的地方，一个陆柏打造的维度雏形异空间，而现在这个异空间已经真正成为了一个维度世界。
虚无之海本质只是幽冥设立的一种机制，真正提供其灭世力量的是幽冥。
含光洞天之前可是一直存在于幽冥之中。
而陆柏展开虚无之海的目的，并不是以此作为武器来灭世，而是以此来打开门户，能够让幽冥的力量降临在这个维度。
在此之前，哪怕是虚无之海也被秽土被压制，幽冥的支援没办法抵达。
然而现在却不同了。
作为门户而言，幽冥才不在意虚无之海有没有被污染。
也正是因为幽冥这种真实维度的力量，才算是将陆柏真假身彻底进行了掩盖。
至于说陆柏何时知晓被污染的问题，这个则是需要追溯到陆柏询问童奇，为什么无死国度的力量，能和虚无水晶之力共振融合的时候。
在污染真正展现之前，因为魔力之国的残留影响，陆柏确实没办法正面且直观的发现污染的存在。
但是有些东西，不是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