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低。
山中神并未是神话的下限，但是也远远没有到达上限所在。
他是以‘撑天’这一功绩成为神，这将他的位格拔高到了一定的程度。
但是他自身并没有那种力量支撑这种位格，神话宇宙观也并不大，被迫选择了诸天宇宙观下的子系宇宙观——天幕。
因此哪怕山中神解开了撑天束缚，让自身的力量归于完整，他也最多是个月级接近星级的存在。
还远远比不上破格者普遍恒星日级的实力。
更别说他并没有办法，从这种束缚中解脱。
这便是他的神话，他强大的来源，选择这种束缚自身的神话，其实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
相当于牺牲了他一切的潜力，来填补这个世界的空缺。
封神榜中，为什么众仙不愿意上榜，不也是因为类似的原因么？
如果不这样做，而是在当初想尽办法，通过神话前往其他诸天，他说不定能够在神话道路上，走的更远。
对此山中神并不是没有后悔过。
耗尽自身潜力，苦苦支撑天幕数百年，看着曾经自己的追随者一一死去，后来的追随者，在时间和权力的腐蚀下不断腐化，自身也得不断脏了自己的手，牺牲他人来维持世界。
山中神甚至衍生过，如果世界早就毁灭掉，或许是一件好事的念头。
不过山中神到底还是坚持了下来，他始终无法释怀这一切。
信念也好，投入太多，因为沉没成本舍不得放弃也好。
山中神想要坚持下去，坚持到自己最后一丝力气用尽为止。
但是同时他也不想自己所有的力气，都用于这一场没有胜利的支撑。
他想要让自身的那些后悔，在这些改变下得到释怀。
在他逐渐撑不住的现在，他想要看到一些后辈，一种能够延续下去的后辈。
灯火和葫芦道人等入了他的眼，陆燃也入了他的眼。
所以他愿意接触他们，只要他们后续真的能够表现出让他满意的地方。
他也不是不能将自身的‘神性’分于他们。
尽管这样会让山中神进一步接近死亡。
但是好歹也给了自己一个交代。
陆燃看着这些金色粒子，略微一愣，随后反应了过来，这是山中神有事找她。
她对于山中神的处境已经有所了解。
这个世界看似只有两个阵营，讨伐队和庙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