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他们混的,只不过没跟着太祖去山东,一直留在南边。
后来太祖南下的时候帮忙整合漕帮,押运物资立下功劳,受封开国淮安伯,后来太宗时晋升为许国公,是现在最后一位活着的开国勋臣了,是所有勋贵公认的老祖宗。”
转过头去和认识的几个人打了声招呼,继续说道。
“老太爷满门忠烈,我那两个刘家的叔伯战死漠北,他们生下的五个儿子战死了三个,夭折了一个,出天花病死了一个,就老太爷一个人留在人间…”贾赦叹了口气。
“当年蒙兀入寇,把老太爷整个村子的人都杀干净了,就剩他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要不是一路要饭到运河遇到了伱太爷爷,估计…”
旁边坐着的夏河胳膊肘顶了贾赦一下,贾赦没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老太爷开国以后就一直管着漕运,把这运河和漕运整治的妥妥帖帖,支撑起自国朝创立以来的十七次北伐,次次号召漕工们参军。甚至你们这次远征大漠,吃的那些糖棒都是老太爷自掏腰包送去的!”
“嘶——”贾珲倒吸一口凉气。
这样的话,那刘老太爷确确实实算得上是诸勋贵们的老祖宗了。
哪怕是那些和老太爷没有交集的西北新贵们也是吃着老太爷送来的糖棒打仗的。
本就是傍晚到的张秋,很快就入夜了。
皇帝宴请漕帮老亲和诸勋贵,伴着漕工们传唱的号子也算宾主尽欢。
老太爷年纪大了,精力越发不济,就连最喜欢吃的蟹黄豆腐都没吃几口。
老太爷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心里有了些猜测,一时间,行宫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为何要悲伤?生老病死本就是常事,老夫已有一百一十多个春秋了,喝过最烈的酒,骑过最烈的马,打过最硬的仗,玩过最烈的妞。
三尺剑耍了,不世功也立了。
人间的酸甜苦辣咸,老夫都经历过了,就是到了人生的最后,身边还是儿孙满堂,老夫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行了,不要再提那些令人不开心的事,来来来,接着喝酒,外面的小子们,接着唱起来!”
说罢老太爷将杯中米酒一饮而尽,嫌弃的撇了撇嘴,这酒不够烈!
不过,看在小儿辈担心自己的份上,将就着喝吧。
老太爷终究是年纪大了,还没喝几口就有些醉了。
幸好大伙早就填饱了肚子,皇帝索性就宣布宴席散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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