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瘦的他,后背上的皮有一块巨大的伤疤,甚至都伤到了内里的筋骨,使他只能驼着背,弓着腰。
“老人家!那您是如何死里逃生的呢?”一直没有开口的清风,关心地问。
“不瞒天师,我的后背被烫伤之后,疼得直想叫唤,却只能强忍着剧痛,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莫非又出了什么事情?”清风接着追问。
“唉!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什么事情都让我给碰上了。那发出耀眼白光的圆盘竟然出现了,将乱石岗子砸出了一个圆圆的大坑。我哪里见过那样的阵势,又是害怕,又是后背上的剧痛,只能任凭浑身淌汗。”裁缝的老父冷静地回道。
“老爷爷,那后来呢?”辛云又问。
“后来那圆盘突然消失了,原地出现了一位奇怪的女子!我当时想去喊她,可是离得太远了!”裁缝的老父讲到此处,清风师徒二人互相使了一个眼色。
“老人家,您没有喊住那个女子,她又去了哪里?您又怎么脱身的呢?”清风继续问道。
“那女子绝对不是普通人,当我眨了一下眼睛的工夫,她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彻底被吓坏了,开始后悔和家里人赌气。那是我这一辈子最难熬的一晚,直到天亮之后,那乱石岗子里的石头才逐渐凉了下来,我慢慢爬出石洞,这才回到了家,虽然大病了一场,落下了终身的残疾,可总算捡了一条命!”裁缝的老父说完,长长地叹了一声。
“爹,您怎么从来都不和我们说这些呢?”裁缝不解地问。因为从他小时候记事起,只要向父亲问起他后背上的伤,父亲都是缄口不言。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更何况后来还有人不让说呢!”裁缝的老父心平气和地说道。
“老人家,竟然还有人不让您提起此事?”清风一脸惊讶地问。
“是啊老爷爷!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辛云亦跟着问。
“是县衙里的人!”裁缝的老父语气肯定地回道。
清风师徒二人和裁缝,听后都不禁大吃一惊。
“爹,您不是记错了吧?县衙里的人,怎么会干涉这件事情?”裁缝接着追问。
“我的儿啊!你是不是又觉着爹是老糊涂了!”裁缝的老父反问。
“爹,孩儿没有那个意思。一个乱石岗子县衙还看在眼里,实在是令人想不通呐!”裁缝急忙解释。
“不用说你,当年你爷爷和我们全家都没有想通!谁知道那些当官的是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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